“我應該知道點什么嗎”莊蔚然看見費夫曼教授震驚的神色,還以為自己錯過了什么大事情。
還嘀咕著說道,“最近沒有聽見誰做出數學猜想或者是理論之類的啊”他天天都在瀏覽arxiv,如果有什么新的論文,他都會看見的。可惜,目前真沒有新的論文。
他的表情疑惑,看向費夫曼,“費夫曼教授,最近出了什么大事”
“大家都在抵制今年的國際數學家大會。”費夫曼將點心放在桌上,“這種大事,莊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抱歉,費夫曼教授,這事情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看來,莊心理上的年齡似乎比我還要大。”費夫曼幽默地說道,“我記得平時莊都會上網吧。”
“會的,不過我都是瀏覽arxiv,查閱一些文獻和資料。”
“難怪。“費夫曼聳了聳肩膀,“看來似乎也沒有人給你說過這件事情,大概所有人都以為你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吧。”
“啊”莊蔚然更加疑惑,這種事情和他有什么關系雖然他是一直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去今年的國際數學家大會,但是他沒有給別人提起過。大家都在抵制偷國首爾的國際數學家大會,是莊蔚然沒有想到的。
“說起來,這件事情和你也有關系。”費夫曼教授拿心,“你不是被偷國的網友攻擊嗎劍橋大學的教授,覺得這樣是非常危險的,不僅很多人辱罵你,甚至還開始發一些帶著威脅意味的留言。”
“所以劍橋大學的教授發起這么一個抵制偷國首爾召開國際數學家大會的聲明,幾乎全球知名的數學家都在這個聲明上簽了字。聲明中要求,偷國政府以及網友應該要向你道歉,并且在首爾期間,必須做好你的安全工作,對于那些造謠需要一定的懲罰。”
“這”莊蔚然撓著頭,他是沒有想到,好像大家對于這件事情非常的重視。
費夫曼也相當嚴肅的告訴莊蔚然,“莊,學術抄襲這個指控,對于你是非常大的羞辱與詆毀。你可以不理會他們,但他們這樣的行為,不僅是對于你,更是對于整個學術界的詆毀。每一位有良心的學者都應該自覺維護你的聲譽,因為你的成果,是所有學者們認定的,也是大家親眼見證的。”
“不管對方出于何種目的,都對整個學術界造成了巨大的困擾,如果沒有人為此道歉,那么我相信大家都是不答應的。”費夫曼繼續說道,“當然,尤其是對于莊,更是造成了一些不必要的損失。我覺得莊不僅需要對方道歉,并且還需要對方支付一筆金額作為賠償才行。”
費夫曼走到莊蔚然的身邊,“莊,我知道你不在意這件事情,但這個事情,對于學術界而言,確實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你也不得不注意一些。”
莊蔚然想了想,輕輕點頭。
他可以不在意,但是學術界普遍認為,這是對于整個學術界的詆毀。即便是莊蔚然不追究,恐怕學術界也要追究到底的。
更何況,現在已經有諸多的學術大佬已經聯名簽署,要讓偷國政府道歉。一群不懂學術的人,對于學術界指指點點,如果他們只是圈地自嗨,學術界連正眼看他們都不會。可是這群人非要發瘋到世人皆知的地步,那就別怪學術界的人激烈的反應了。
這種事情不澄清,那學術界的威望和權威放在哪里
“其實。”莊蔚然撓著頭說道,“我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鬧得這么大。”
“誰也不知道這件事情竟然會鬧到這種地步。”費夫曼聳肩說道,“只能說,那些人實在是太不知趣。倘若只是在網上隨便說說,恐怕也不會遭到學術界這么一致對外。這群人就像是瘋子一樣,大家都害怕了,再加上b和c等諸多國際性的報社都在報道,就算是不想知道也非常困難。學術界現在這么一致對外,說起來也有這些報社的功勞。他們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就是苦了我們學術界,權威和學術性都遭到了一群瘋子的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