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蔚然拿出手機,是師兄程秋打過來的。
他按下接聽鍵,“師兄,怎么了”
“師弟在普林斯頓大學那邊過得如何”程秋在電話那頭顯得極為開心,莊蔚然還調笑地說道,“師兄這是談戀愛了這么高興”
“你想什么呢”程秋嗤笑,“人不大,但是挺會胡思亂想的。”
“師弟,是這樣的。我今天上網,看見偷國政府發了一篇道歉函,并且還說已經寄給你。”程秋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聽說偷國那邊,關于你的事情都已經被封禁了,也就是說沒有人會在繼續討論你的問題。最后,偷國政府保證你在參加國際數學家大會期間,不會受到任何的騷擾。”
“哦。”莊蔚然無所謂的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我就去參加國際數學家大會吧。”
“廢話。”程秋急忙說道,“你敢不去,教授能追到燈塔國教育你信不信你可是非常有希望獲得菲爾茨獎的人。”
“這個時候你要是不去參加國際數學家大會,那簡直就是在”程秋找不出一個詞來形容,莊蔚然不去參加國際數學大會究竟是什么樣的行為。反正,他是沒有見過這樣的先例,明顯是知道自己能夠獲得菲爾茨獎的,竟然不去參加
“你放心吧,師兄。”莊蔚然打開電腦,“我會去參加的,既然偷國政府都給我道歉了,如果我還不給面子,那可真就是外交事故。”
“你知道就好。”程秋在電話那頭興奮的說道,“記得要拿個菲爾茨獎回來,今后,作為菲獎得主的師兄,我也是倍兒有面子。”
“美得你。”莊蔚然好笑,他和程秋非常熟悉,有時候說話就沒大沒小,沒輕沒重的。
這都是師兄弟之間的說話方式,其實也沒有什么不對的。
“你小子,在普林斯頓大學當副教授。”程秋嘆息,“我還在京大當助教,你說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師兄你就知足吧,你可是京大的博士畢業生,天之驕子。未來,在華國的數學界,肯定有你的一席之地。”
“少來。”程秋哼哼唧唧的說道,“你別給我戴高帽,要說在華國數學界有一席之地,現在你就已經有不錯的位置了吧。可惜,某些人,就想著要去數學圣地,你要是不離開京大,恐怕你已經是華國數學年輕一代的領頭羊了。”
“也就是說,其實我不應該出國咯”莊蔚然對于是不是華國年輕一代的領頭羊這個角色兵不感興趣,但是程秋這么一說,他自然就要回答程秋一下。
“那是當然,你要是不出國,說不定我還能跟在你身后蹭一下你的知名度,總好過現在這么累吧。”
“師兄,你猜教授知道你這些話會怎么樣”
“你可別亂說啊,教授要是知道了,那還得了。”程秋想到陶教授那深沉的臉,尤其是對待他的時候,就有些不寒而栗。
“行了。”莊蔚然笑著說道,“你放心吧,我不會給教授說這些事情的,不過,你也要注意一點,別口無遮攔的,什么都往外說。要是話在傳到教授的耳朵里,我看你在京大估計是待不下去了。更何況,我聽說你要加入京大數學國際研究中心,估計是更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