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蔚然以后要么加入燈塔國,要么直接被禁止前往燈塔國,乃至于在燈塔國被扣押都是有可能的。
數學畢竟是理科的根基,學好數學的人回到華國,還是讓燈塔國有些懼怕的。現在華國再也不是幾十年前的華國,和燈塔國的差距越來越小。燈塔國也越來越害怕華國,況且像是霓虹和偷國這樣的國家,對燈塔國還真不可能有什么威脅。但華國就不一樣了,華國的理科教授、學者非常多,這幾十年的時間,出現了不少在國際上知名學者和教授。
他們回國后,如果研究一些東西對于燈塔國來說是有害的,或者是燈塔國沒有的技術該怎么辦
像是莊蔚然這樣的學者,或許不會直接參與研究,但誰敢打包票,莊蔚然在數學上的研究能力,不會被華國重視讓他進行數據上的處理,甚至做數學模型。
任何一項科學項目,尤其是對燈塔國有威脅的科研項目,做數學模型,是非常常規的。
現在的華國數學已經強大到讓燈塔國擔心,倘若是有了莊蔚然這種國際頂尖水平的數學家,那么燈塔國恐怕只會面對更為巨大的壓力。
幾十年前發生的事情,已經讓華國建立了一個完整的航天航空體系,實現了空天一體化的打擊能力。要是再來一次,誰知道莊蔚然能夠玩出什么花來。
現代數學的細分很多,莊蔚然顯然并不只是研究數學某一個細分領域的專家。對于他來說,恐怕整個數學都是他的研究對象。遙想當年,法蘭西的格羅騰迪克諸多的研究成果都被轉化為軍事科學成果。莊蔚然的研究,是不是也可以轉化為軍事科學成果,從而對燈塔國產生更多的威脅呢
這可是一個活生生的科學家,享譽全球的頂尖數學人才。被譽為,未來的數學之王。
當然這種事情,莊蔚然自己不知道。李飛也不可能知道,現在燈塔國是暗緊外松,表面上看和以前也沒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但實際上,燈塔國的高校已經拒絕了不少前來留學的燈塔國學生。
李飛能夠想到的,也就是霓虹和偷國肯定是不懷好意的。
“你在想想。”李飛還想要努力的勸說一下莊蔚然,“這就是一個陷阱,你不能這么遂了他們的心啊。”
莊蔚然笑意吟吟的看向李飛,“李副教授,我知道,您放心吧,就算是我解不開弱哥德巴赫猜想,我也一定能夠在國際數學家大會之前,做出突破。至少不會給華國,給普林斯頓大學的教授們丟臉。”
“不是,丟不丟臉這件事情我們別說。我就覺得,還是保險一點吧,我之前聽費夫曼教授說你的數論真的非常厲害,我尋思著弱哥德巴赫猜想是數論猜想。周氏猜想也是數論猜想,要不咱們先做周氏猜想吧”
莊蔚然搖搖頭,“沒有必要。”
“不是,周氏猜想的難度也非常大,到現在也差不多二十年的時間了,還是沒有人能夠解開。況且這是數論中,唯一一個用我們華國數學家的名字命名的猜想。”李飛還想要繼續勸說莊蔚然,他相信憑借莊蔚然在數論上的理解。這幾個月的時間,就算是解不開周氏猜想,也能夠做出突破。
到學術報告會的時候,莊蔚然的名聲肯定是會保住的。
雖然這個想法保守了一點,但也沒有什么錯誤啊。現在主要是不能讓霓虹和偷國人的陰謀得逞。
“李副教授。”莊蔚然嚴肅地看向李飛,“您是想要聽我說真話,還是假話。”
看著莊蔚然這么嚴肅,李飛還有些不太習慣。
“真話。”她想也沒想,直接脫口而出。
“好,我就說真話。事實上,周氏猜想對我來說有些簡單了。”莊蔚然斟酌了一下,“可能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做出來,我不太喜歡沒有挑戰難度的數學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