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蔚然收拾好東西,快步走回家。他現在有一個新的靈感,必須要盡快回家進行計算才行。到家門前,拿出鑰匙的莊蔚然,打開門。
“嘿,莊”費夫曼對莊蔚然打招呼。
轉過身,莊蔚然有些詫異的說道,“費夫曼先生,您怎么在這里”
“莊”費夫曼聳了聳肩膀,“如果我說,我是特意來找你的,你相信嗎”
“出什么事情了”莊蔚然不太理解,費夫曼怎么突然來找他。
“確實發生了一件不太美妙的事情。”費夫曼笑著說道,“不過莊,你不用緊張。我不過是來告知你一聲。”
“費夫曼先生,您說。”莊蔚然站在門前,“或者,您進來喝杯咖啡。”
“我確實是想喝一杯咖啡。”費夫曼風趣的說道,“主要是今天莊的課程非常不錯,我有一些疑問,想要和你討論一下。”
“歡迎”莊蔚然走入房間,費夫曼跟著莊蔚然也進入房間,順便將大門關上。
莊蔚然沖泡咖啡,費夫曼很自然的坐下等待著。
“請,費夫曼先生。”莊蔚然端著咖啡放在他的身前,“先生,您說有件事情想要通知我,我想知道是什么樣的事情。”
“你又被舉報學術不端了。”費夫曼端著咖啡杯,看著熱氣騰騰的咖啡搖著頭說道,“我真沒有想到,華國也有人要舉報你學術不端。”
“額”莊蔚然表情很是古怪,“又來”
“莊,雖然我不太懂你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不過他們舉報你學術不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證據,如果你想要告他們誹謗的話,普林斯頓大學非常愿意將這些證據提交上去。”費夫曼想破頭也想不通,莊蔚然本身就是華國人,上次偷國人誹謗莊蔚然學術不端就算了。這次怎么又換一波華國人告莊蔚然學術不端,并且都拿不出任何的證據。
沒有人會懷疑莊蔚然,開什么玩笑,莊蔚然到普林斯頓大學都已經好幾個月了。他是什么樣子的人,大家都非常清楚。更何況,沒有證據的舉報,就和誣陷、誹謗差不多。
普林斯頓大學是需要看證據的,而不是誰的一面之詞。很顯然,這群人連英文都寫不利索,也沒有任何的證據。哦,不,大概所謂的證據,就是一個叫做林的華國人。
“有一個姓林的華國人,莊,你認識嗎”
“林”莊蔚然是非常懵逼的,在華國姓林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哪知道是誰。
“聽說是一位明星,華國的明星。”費夫曼說道,“我聽說是他的粉絲舉報你學術不端,莊,我很同情你,雖然不知道你和那位華國的明星有什么過節。但在我看來,他們就是在誹謗你。你看,能不能去華國告他們誹謗,到時候我們普林斯頓大學非常樂意證據。”
“姓林的明星”莊蔚然還是一頭霧水,他有認識過什么姓林的明星嗎沒有吧,他根本就不記得有這么一個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