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莊蔚然點點頭。
季安易湊到莊蔚然耳邊輕聲問道,“我可以問莊師兄一個問題嗎”
“問吧。”莊蔚然攤開手,就算他不讓季安易問,難道季安易就不問了嗎
“莊師兄你是不是要當普林斯頓大學的教授和博士生導師了”
“對。”莊蔚然硬著頭皮點頭,“你們國內的消息也太及時了吧,我也剛知道不久,你們怎么就知道了”
“莊師兄你忘記了,還有師兄也在普林斯頓大學工作啊。”
“對哦。”莊蔚然拍了拍腦袋,季教授一生育人無數,有幾個學生在普林斯頓大學當教授不奇怪。他都忘記拜訪那幾位師兄了。
“不過,消息是張守伍教授告訴老爺子的。”季安易說道,“當時師兄跑到京大,還讓老爺子氣了好久。”
“天天都看家里人不順眼,動不動就要罵人,你都不知道,還說咱們家沒有一個能比得上你。這不,好幾個堂哥都在摩拳擦掌的。”
“還有這事兒”莊蔚然愣了一下,“季教授確實挺喜歡數學的,不過沒有想到你們在家里還要被季教授說。”
“還不是因為師兄您實在是太出色了,他教導師兄之后,看我們誰都不順眼。”季安易撓著頭,“師兄應該會領菲爾茨獎吧。”
“不清楚。”莊蔚然搖搖頭,“你在這里等著季教授嗎”
“是啊。老爺子馬上就要到了,這不是就等著他了嗎”
“我也很久沒有見到季教授了。”他在京大的時候,每天都忙著做千禧年大獎難題,然后還有一些兼職工作之類的等等,很久都沒有聯系了。
也不知道季教授現在的研究進展如何,他站在機場詢問季安易,“季教授現在的研究進展如何”
“還是不太理想。”季安易搖著頭,“還有很多的難關要攻克,主要是我們在數學上和國外相差太大,你這樣的大佬又跑去普林斯頓。老爺子年齡到那里去了,身體熬不住,差點就住院了。”
莊蔚然沉默著,沒有說話。
“事實上,我在普林斯頓大學遇見了一些事情。”莊蔚然說得很模糊,“季教授現在是在給華國做研究吧”
“咱們國家你知道的,絕大部分的研究所都是國家的。”季安易笑著說道,“不像是國外,很多研究所都是企業或者是私人的。”
莊蔚然點點頭,“所以,季教授到底在做什么事情,我也不能知道對吧。”
“那確實。”季安易再次點頭,“您也知道,保密原則。”
“我不問。”莊蔚然呼出一口氣,“季教授現在身體如何”
“不是特別好。”季安易有些擔憂的說道,“老爺子的身體一年比一年差,師兄待會見到老爺子你也勸勸他吧,他又不是年輕人了,在這么下去,真擔心他會有什么三長兩短的。”
“我會勸勸季教授的。”就是不知道季教授會不會聽他的勸說,季教授這個人,莊蔚然實在是太明白了。有老一輩的那種吃苦耐勞的氣質,有什么東西沒有做出來。就算是熬無數個晚上也要做出來,年輕的時候還好,這人老了,什么病都出來了。尤其是很多基礎病,如果一旦加重,恐怕就是要致命的。
他當然也不想要季教授這么早就仙去。
兩人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一邊聊天,一邊等著季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