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真的不一樣。”季安易痛哭流涕,“我覺得自己已經很努力的學習了,可我還是沒有能夠學會。”
“慢慢來吧。”莊蔚然笑了笑說道,“極限偏微分方程確實有點困難。”
當汽車穩當的停在酒店,莊蔚然和季安易先下車,莊蔚然拉開車門等著季教授下車,嚴教授下車之后也在等著季老。
季教授下車,莊蔚然陪在他的身邊。
偶爾還有普林斯頓大學數學系的教授路過,對著莊蔚然招呼道,“嘿,莊”
莊蔚然微笑著和季教授辦理入住手續,隨后,將季教授送回房間。房間里只有季教授、嚴教授和他。
季安易在下面和咖啡,也是季教授的意思。
拿著草稿紙,季教授寫下一個計算公式,“小莊,你來看看,這個公式應該怎么辦”
莊蔚然拿著公式看了一眼,瞬間想起之前費夫曼教授給他看過的公式,這個公式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吧,但也有幾分相似之處。
他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季教授,只是隨手開始在草稿紙上寫著計算步驟,到了差不多快要吃完飯的時候,莊蔚然抬起頭來對季教授說道,“教授,您看看我這個對不對。應該是這樣的。”
“我來看看。”季教授拿著草稿紙,還一邊給莊蔚然說道,“小莊啊,你今天不是有什么事情嗎”
“是。”莊蔚然點頭,“有一個派對,不過晚點去也沒有關系。”
“你小子,在國外待了半年時間,好的沒有學會,倒是外國人喜歡開派對你學得挺快的。”
嚴教授在旁邊說道,“季老,小莊教授也才十多歲的年齡,咱們在小莊這個年齡段,也挺喜歡玩的。”
“也是,不過玩歸玩,正經事也要做。”季教授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草稿紙,但依舊還在叮囑莊蔚然。
“我知道。”
“你小子知道。”季教授翻頁,繼續說道,“我聽說你的學術報告會主題是弱哥德巴赫猜想,做得如何了”
“有突破,前些日子已經將論文發給組委會了。”
“那就好。”季教授點點頭,心中還松了一口氣,“我聽說你小子是想要在學術報告會上解開弱哥德巴赫猜想,這也太冒險了。我一向是不贊成的,小莊你知道。”
“我知道。”雖然跟著季教授學習的時間不算太久,但是季教授是什么個性,莊蔚然心里門兒清。他一向是不贊成學生急功近利的,莊蔚然冒冒失失的想要在國際數學家大會的學術報告會上解開弱哥德巴赫猜想就是一種急功近利的表現。
季教授認為,莊蔚然現在確實可以名列全球一流的數學家行列,但與此同時,他也得穩扎穩打才行。
這才剛解開千禧年大獎難題沒多久的時間,就想要拿下世界難題之一的弱哥德巴赫猜想。實在是有點急功近利了,莊蔚然也不是萬能的,一個人的力量在強大,又能強大到什么地方。再加上現代數學分支太多,科目細分也多。
莊蔚然是不可能全知全能的,他或許在某一方面表現得尤為出色。那么相應的,在某些方面可能就會不盡人意。
不管是搞數學的,還是搞科研的。終究都是人,不是神,不存在全能這個概念。
不然你去詢問莊蔚然一些化學或者是生理學的問題,他保證一問三不知。
“所以啊,你小子去普林斯頓大學我也是很贊成的。”季教授停頓了一下,“你是該出去見見世面,咱們華國也沒有多少人能夠和你討論數學。但普林斯頓大學不一樣,頂尖大師有不少,能夠和你討論數學的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