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成名,意氣風發,但對人對事還是挺好的,沒有讓人感覺到他高高在上。
這已經很不容易了,要知道當初那些年少成名的天才,要是一句話你聽不懂,他甚至可能不再和你說話。哪個大佬沒一點自己的脾氣,懷爾斯就連自己也挺有脾氣和個性的。要不是皮爾斯適合他的胃口,他也不會給皮爾斯推薦莊蔚然。
懷爾斯自然是可以讓皮爾斯在他這里就讀到博士畢業,但是他為了皮爾斯好,依舊推薦他去普林斯頓大學莊蔚然這里學習數學。
“莊,你現在可是最受矚目的那個。”懷爾斯端著酒杯說道,“馬上就要進行頒獎典禮了,只剩下幾天的時間,你有什么感覺嗎”
“說不激動,是假的。”莊蔚然想了想說道,“菲爾茨獎,無數數學家夢寐以求的最高獎勵。”
“沒錯。”懷爾斯輕輕頷首,“拿到菲爾茨獎,那就代表著你可以進入二十一世界偉大的數學家之列。”
“恭喜你,莊,即便是今年你不能獲得菲爾茨獎,但你距離菲爾茨獎也僅有一步之遙。”懷爾斯笑著說道,“很少有人在你這個年紀就成為菲爾茨獎的熱門選手。”
“我記得,菲爾茨獎候選人不會公布吧。”莊蔚然拿著果汁,“不好意思,懷爾斯先生,我不會喝酒。”
“確實不會公布候選人,或者是說,從來就沒有什么候選人。”懷爾斯沉吟著說道,“但是無可爭議的,你確實是菲爾茨獎得主的熱門人選。”
“我猜你能夠獲得菲爾茨獎。”懷爾斯的目光看向費夫曼,“費夫曼先生,你呢”
“和你一樣。”費夫曼教授笑著說道,“我同樣認為莊是可以獲得菲爾茨獎的。”
“原本還想和費夫曼教授打賭。”懷爾斯笑著說道,“看來現在是打不了賭了。”
“我想,現在很難有賭莊不能獲得菲爾茨獎的吧”費夫曼輕輕喝了一口酒,隨口說道,“或許,可以詢問一下偷國的教授,或許他們會有不同的看法。”
“不太認識。”懷爾斯放下酒杯,“莊,認識你很高興,我誠摯的邀請你前往牛津大學做一次學術演講。”
莊蔚然同樣舉起含有果汁的杯子說道,“謝謝懷爾斯先生的邀請,倘若我有空的話,我一定會來牛津大學做學術演講。”
派對過半,莊蔚然和懷爾斯以及費夫曼教授聊完之后,便待在角落,看著人群歡快的笑鬧著。
放下手中的杯子,他正準備離開派對,被人叫住。
“莊,許久不見。”
“布爾蓋恩先生。”這是莊蔚然在普林斯頓大學認識的一位大拿,他從上個世紀開始,就在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做教授,并且同年還獲得了菲爾茨獎。
“先生,您也來了。”莊蔚然微笑著說道,“您是什么時候到達偷國的”
“昨天。”布爾蓋恩笑著說道,“我看你和費夫曼說話,便沒有來打擾你。”
“你的數論如何了”
“有您的提醒,我覺得已經差不多了。”莊蔚然聳了聳肩膀,“不過與其在這里浪費時間,我更希望回到酒店在進行一些研究。”
“莊,你很不一樣。”布爾蓋恩想了想說道,“你大概是我見過最特別的一個人,沒有之一。”
“謝謝您的夸獎。或許,我能夠把這句話當成夸獎。”
“當然。”布爾蓋恩點頭說道,“莊,我來這次的國際數學家大會,最期待的就是你的表現,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謝謝您,布爾蓋恩先生。”莊蔚然轉身離開派對,喧囂和笑鬧聲音都被他拋在身后,他需要回到酒店繼續做一些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