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挺緊張,現在不僅不緊張,甚至還覺得有點好笑。
看著這些數學大拿,一個個都拿他來打賭。莊蔚然嘆息了一聲,默默地站在旁邊。
然后他就聽見皮爾斯的聲音,“大家都已經選好了莊教授究竟能不能獲獎,這次不管莊教授能不能得獎,我想普林斯頓大學的學術期刊,應該都能有一個道歉特輯。”
“看來的確如此。”莊蔚然在旁邊嘀咕,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轉過身看見陶教授正笑瞇瞇的看著自己,“小莊,你這是在做什么呢”
“沒,沒什么。”莊蔚然急忙搖頭。
“我看這么多人都聚在一起,你不知道他們在做什么”陶教授好奇的看著這群大佬們聚在一起,很多大佬他都見過,他知道這些大佬的名字,但是這群大佬卻不認識他。
“沒,他們在做一個賭注。”
“聽上去很有趣啊。”陶教授看著這群人,又看了看莊蔚然,“小莊,他們的賭注應該是你吧”
“教授,你怎么知道的”
“已經有很多人在打賭你今年到底能不能獲得菲爾茨獎。”陶教授笑著說道,“我猜,他們也是在湊熱鬧。”
“我問你,小莊,他們的賭注是什么”
“普林斯頓的學術期刊道歉。”莊蔚然無奈的攤開手,“千萬別是annasofatheatics。”
“應該不會是annasofatheatics,這是數學四大期刊之一,普林斯頓大學也不可能這么做的。不過我聽說你就要升任普林斯頓大學的教授了,好啊。你這才博士畢業半年,就要當教授了。今后可就要培養博士生了,小莊你有什么感覺。”陶瀚海笑瞇瞇的看著莊蔚然,眼里全是對于學生的欣賞。說實話,這是他最欣賞的一個學生,沒有之一。
也大概是他這輩子最好的一個學生。
“能怎么樣。”莊蔚然嘆息了一聲,頭疼到不行。
“怎么”看著莊蔚然頭疼的樣子,“不知道該怎么帶學生”
“教授。”莊蔚然搓手說道,“你是怎么帶程師兄的”
“給他一個課題,讓他自己去做,有什么不懂就來問我。”陶瀚海拍了拍莊蔚然的肩膀,“或者是他和你做同一個課題。”
“我在想想吧。”莊蔚然揉了揉自己的頭發,似乎正在想著什么事情。
程秋走到莊蔚然的身邊輕聲說道,“莊師弟,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什么”莊蔚然白了程秋一眼。
“菲獎啊。”程秋興奮的說道,“師弟,今年你要是獲得菲獎,那可就是第一位獲得菲獎的華國人。”
“之前已經有邱老先生獲得過菲爾茨獎了。”莊蔚然無奈的說道,“我也不是第一個獲得菲獎的華人。”
“不一樣,當初邱老先生獲得菲獎的時候,是燈塔國籍,你是華國籍。”程秋搖搖頭,“意義不一樣,如果你能獲得菲獎,整個華國的數學界都會非常的歡欣鼓舞。”
“可能吧。”莊蔚然沒有在說話,旁邊的陶瀚海拍了拍程秋的肩膀,“你小子少說幾句吧。”
“小莊這個時候,心情也挺忐忑的。”
程秋想,還真是。如果是他做出這么大的成績,或許能夠獲得菲獎,那么每一次菲獎開始之前,他的心跳肯定超過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