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教授您好。”年輕人用流利的話語伸出手,友好的想要和莊蔚然握手。
莊蔚然自然回禮,他很好奇這個年輕人究竟是誰。
“您是”莊蔚然打量著這個人,他敢肯定華科大的數學系里面沒有這個人。但是他站在季教授的身邊,應該是季教授認識的人。
“我姓孫,莊教授可以叫我孫茂。”
“你好孫茂先生。”莊蔚然在孫茂的身上感覺不到他是研究人員的氣質,看上去更像是做其他事情的。具體是什么事情,莊蔚然不太清楚。但他能夠確定,孫茂絕不可能是研究人員,他見過的研究人員,就沒有孫茂這種氣質的。
“莊教授。”孫茂沉吟著說道,“我是國家人才規劃局的。”
“哦”莊蔚然挑動眉頭,“您的意思是”
“我想邀請莊教授回國,您已經是菲獎得主,放在國內也是獨一份,關于您回國的待遇您放心,肯定不會差。”孫茂詳細的給莊蔚然解說著,“現在國內的情況比之前已經好了許多,不需要您這樣的科學家在艱苦樸素的生活。”
莊蔚然點點頭,“孫先生。”
他先打斷了孫茂的話,“我不是沒有想過要回國。”
“但絕對不是現在。”
“莊教授,您的意思是”
“我剛去普林斯頓大學半年左右的時間,我還想要在普林斯頓大學在研究幾年的時間。”莊蔚然對孫茂認真的說道,“在這段時間,我想做一些純粹的數學研究和理論物理學研究。”
“至少,我個人認為回國之后,我是很難在做這兩方面的研究,不是嗎”
孫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莊蔚然回國之后究竟會面臨什么。但是莊蔚然有一句話是說得非常正確的,那就是莊蔚然可能很難有機會在做純粹的數學研究和理論性的物理學研究。
國內和國外還是有很多差距,莊蔚然這種大佬回國之后,肯定會有很多關于國家乃至于國防的課題正在等著他。
那個時候,莊蔚然應該沒有什么機會做純粹的數學和理論性物理研究。
“既然莊教授心意已決,我也不勸莊教授。”孫茂從西裝口袋中拿出一張名片,遞給莊蔚然,“莊教授如果遇見任何的事情,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謝謝你,孫先生。”莊蔚然收下名片,孫茂這才又繼續說道,“莊教授,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嗎”
“您說”
“可以接受一下華國媒體的訪問嗎”孫茂聽說莊蔚然不太喜歡接受采訪,所以趁著莊蔚然還沒有出門的時候,就提前詢問一下他,是否能夠接受采訪。
“可以,不過時間最好不要太久。”莊蔚然想了想,這才說道,“如果時間太久,我應該想要回去做研究。”
“您放心,不會特別久。”
“那就好。”莊蔚然點點頭,又是在國外,都是華國人,接受一下采訪也沒有什么事情。
“孫先生和華國的某位記者是熟人”莊蔚然好奇地看向孫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