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走越偏你不會是被騙了吧”季安城在電話那頭很是狐疑,莊蔚然是個天才沒錯。但是從小就開始學習數學。在數學和物理學上是天才沒錯,可是沒有怎么接觸過社會。或許會被什么騙了都說不定呢,他開著車跟在賀睿銘的車后,“說清楚,你到底在什么地方住著還有那個人到底是誰”
“我要怎么給你說”莊蔚然嘆息一聲,“安城哥,他真是我哥哥,親的,如假包換的那種。我現在就住在廬陽城,我爺爺就在這邊。”
“什么”季安城在電話那頭,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很多,“你在拿我逗樂是吧”
“我要是不知道你的家底,還真被你給騙過去了。少啰嗦,你哪來的哥哥,還親的。”
“真是”莊蔚然停頓了一下,“安城哥,你跟著我們在開啊”
“我不過是去朋友家,誰知道你們會往這邊開的。”季安城在手機里嘟囔著,“少廢話,給我說清楚。”
“不要岔開話題。”季安城在電話那頭似乎已經有些惱怒,“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許多,聽上去還挺著急的。
莊蔚然嘴角微微上翹,這家伙說是不擔心他,是要去朋友家里拿東西。就是怕自己有什么問題,才會跟著的吧。
賀睿銘這個時候轉過頭詢問莊蔚然,“睿寧,后面還有車跟著我們。”
“是季教授的孫子”
莊蔚然點頭,“這件事情說起來比較復雜,這樣吧,安城哥,我改天找個時間給你說清楚。”
“恩。”季安城沒有在追究這件事情,即便是莊蔚然沒有在社會上的經歷,到不至于被別人這么騙,他相信莊蔚然還是有正常人的思維的。盡管,莊蔚然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畢竟作為一個正常人,尤其是季安城認為的正常人,肯定是不可能成為一個數學家的。
比如說他的爺爺季教授,還有莊蔚然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人。
掛掉電話之后,季安城還是跟著前面的車,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在這么開下去,馬上就要離開廬陽。作為一個交警,季安城對于廬陽是非常熟悉的。看著他們走的道路,季安城還在心里想著,他們到底要開去什么地方是要離開廬陽
“還窮追不舍呢。”賀睿銘挑動眉頭,“這人可真是有點意思啊。”
“哥。”莊蔚然躺在椅子上,“其實安城哥也挺好的。”
“恩。”賀睿銘應了一聲,“應該是擔心睿寧會有什么問題。”
拐個彎,他們直接進了大院。季安城就停在院外,看著車子進了大院之后,他倒是放心了不少,至少能夠確定莊蔚然究竟去了什么地方不是。可是為什么會是這里季安城在心中琢磨著,還有莊蔚然給他說的,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看著汽車沒有出來。季安城這才掉轉頭,往回開。他沒有回季教授那邊,而是回了自己家。
到家之后,都差不多快要三點鐘了。他明白早上還有個會議,也是不知道干嘛這么擔心莊蔚然,明天他大清早還得起床開會呢。
洗了個澡,他躺在床上,甚至連衣服都懶得換,直接睡著了。
今天本身就執勤到很晚,明天早上又要開會,又是連續上班。他實在是太過疲憊,要不是因為莊蔚然莫名其妙要走,估計他早就已經睡著了。
回到家,賀振國看著莊蔚然和賀睿銘一同走進來。陳欣瑤還在詢問,“睿寧,餓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