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你哥回來的時間都是在過年那段時間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
“你哥叫什么來著”
“賀睿銘。”
“果然,那你父親是”季安城雖然不認識賀睿銘,但是賀家的上一輩他都是認識的。
“賀振國。”
“是振國叔叔啊。”季安城感慨著說道,“真沒有想到,振國叔叔的兒子居然在爺爺這里當學生。我記得陳阿姨的父親,也就是你外公好像也是搞學術的吧”
“恩。”莊蔚然頷首,“難怪你學術這么厲害,不對啊,按照道理來說,我也應該很厲害啊。”
“對啊。”莊蔚然也應和著,“季教授在數學方面這么厲害,怎么有你這個孫子。”
“你小子討打是吧”季安城瞪了莊蔚然一眼,可惜沒有任何威懾力,反倒是莊蔚然已經把季安城給吃得死死的,“這么說,季伯伯和我爸都是認識的”
“那肯定了。”
“我得給季伯伯告狀,我說安城哥要揍我。”
“你猜我爸信不信你的話。”
“你猜季伯伯是信我,還是信你。”
“”這個問題季安城不用想都能知道,肯定是相信莊蔚然的話。別說賀家和季家的關系不錯,但是莊蔚然他父母就喜歡得不得了。莊蔚然本身就是一個榜樣,就算是現在,他和父母意見不一致的時候,父母也會時常提起莊蔚然。
更別說,現在莊蔚然又成為和他們關系非常好的賀家人。真成了別人家的孩子,莊蔚然要是跑去告狀那還得了,他爸肯定得飛回來直接揍他一頓。
“我說莊蔚然,你是不是真要這么幼稚,一天天就知道告狀、告狀的。”
“我在幼稚也沒有某些人幼稚。”
“我怎么幼稚了。”季安城劍眉微立,英武的臉上寫滿了不信。
“我可沒說是誰啊,是你自己對號入座的,可別怪我說你啊。”莊蔚然鉆進車里,氣得季安城跺腳。他怎么就被莊蔚然吃得這么死呢,他們兩人可是有豐富斗嘴經驗的,可是好幾年沒見。他發現,自己斗嘴不僅斗不過莊蔚然,甚至還被他吃得死死的,這不應該的。
好歹他之前還能和莊蔚然斗上幾個回合,現在好了,莊蔚然不知道在國外到底都學了些什么。每次和莊蔚然必輸無疑,甚至還被吃得死死的。
氣死了
季安城上車之后,干脆不說話。悶頭開車,莊蔚然還在旁邊挑釁,“幼稚鬼,你怎么了幼稚鬼,你怎么不說話了。”
“莊蔚然”季安城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那一臉欲除之而后快的表情,莊蔚然根本沒有一絲害怕,甚至還編出了一個不成調的歌,“季安城是幼稚鬼,啦啦啦季安城就是幼稚鬼”
“夠了,莊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