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口氣,松了一下領帶。莊蔚然繼續喝著果汁,他突然發現,穿著西裝,進入這種場所,結果只喝果汁還挺奇怪的。
派對進行到很晚,莊蔚然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凌晨。這個時候,華國那邊都已經是早晨六點過。拿出手機,果然他父母都給他打過電話,十一點過的時候,賀睿銘還給他打電話。那個時候,華國都早晨五點過,天都快要破曉,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難不成賀睿銘是在上夜班
也不知道他哥現在到底睡了沒有,莊蔚然還在琢磨著要不要給賀睿銘打過去。
反倒是賀睿銘的電話又打了過來,按下接聽鍵,莊蔚然正打開電腦,“哥”他漫不經心的詢問,“怎么了”
“弟,還沒有睡覺啊。”賀睿銘的聲音聽上去有那么一絲疲憊。
“剛從派對回來,正準備看一會兒資料然后睡覺。”
“你那邊是幾點鐘了”
“凌晨。”莊蔚然看了看時間,“哥,你怎么了累到了”
“從昨天忙到現在,我這不是調來刑警隊了嗎剛調來就遇到案子,正忙著呢,忙里抽閑給你打電話過來,怕你出什么事情。”
“我能出什么事。”莊蔚然安慰道,“哥,我在德意志這邊待幾天,馬上就要去法蘭西那邊。今天得到一個消息,二十世紀最偉大的數學大師之一,快要不行了。我得去見他一面,雖然學不到什么東西。但是那位大師,瞻仰一下也是好的。”
“恩。”賀睿銘揉著眉心,看著旁邊的同事慌慌張張的來往。
“哥,你注意點身體啊,實在熬不住就先睡一會兒,別逞強。我可不想回家見到你的時候,你在醫院里躺著的。”
“放心吧。”賀睿銘嘆息著說道,“有哪個弟弟這么詛咒哥哥的”
“我這是在專心里。”莊蔚然輕聲說道,“哥,你真的休息了,在這么熬下去,肯定身體出問題。”
“我說,賀睿銘,你在和你女朋友打電話啊”
“滾蛋,我弟,親的。”賀睿銘在電話那頭低吼一聲,“睿寧,我這邊還有點事情,掛了啊。”
“哥,記得好好休息啊”莊蔚然的話還沒有說話,賀睿銘就掛掉了電話。手機那邊傳來一陣忙音,莊蔚然嘆息一聲,這也太忙了吧。
搖搖頭,他開始繼續看文獻和資料。打算在兩天之后,在波恩大學做一場關于泛函分析的講座,關于這篇講座的內容,莊蔚然還是想了一些內容。然后就是關于阿貝爾域上的內容,他想要從這方面做出一些突破。也不知道能不能行,試試看吧,之前他都沒有怎么做過阿貝爾域上的問題。
現在做應該還是來得及的吧,主要是他想要解開千禧年大獎難題的其他幾個,獲得價值不菲的獎勵,來填補實驗室。
現在實驗室剛剛起步,還沒有招人,莊蔚然打算等到十一月份的時候才開始招人,他在實驗室的那些日子,帶著那群研究員,做過幾次研究。開頭還是比較良好的,繼續做下去,會有新的發現。至少莊蔚然是這么認為的,他在研究上屬于樂觀派,哪怕是研究進入瓶頸總是不得要領,他總會認為這個問題是能夠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