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他之前沒有研究過這個方向吧”陳中眉頭很是糾結,“這東西是睿時搞出來的,我本來也不是特別看好。現在國內外石墨烯商用的技術基本上都成熟了,在進入這一塊,并沒有多大的利潤。他是一個數學家,不可能想不到。”
“搞不懂。”周主任是真的沒有看懂莊蔚然的這個操作,“比起這個,校長,我覺得更該注意到的是燈塔國那邊已經收緊了留學生,尤其是對于華國留學生的名額。很多理工科,幾乎是不收華國留學生的。我覺得這是一個信號,睿寧在那邊確實比較好交流數學上的問題。跟著這么多的大師交流,比在國內的氛圍好上不少。但您說他要是萬一回不來怎么辦”
“您也是從普林斯頓大學回來的,您也知道,燈塔國究竟有多霸道。”
“是啊。”陳中點頭,他那個時候還好。比現在寬松多了,那個時候華國還沒有發展起來,燈塔國可以說是根本就不在意華國。他們這些人回國,甚至那邊的人認為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再次回來。
現在就不一樣了,不管是從國家的發展還是說研究的方面來說。確實華國和燈塔國還有不小的差距,但是頂級學者的待遇,其實都沒有差太多。尤其是像莊蔚然這樣的學科帶頭人,要說起來,在華國或許會更好一些。
燈塔國的大師非常多,但是莊蔚然要是回到華國的話,那么他可就是華國唯一的一位數學大師。毋庸置疑,他在華國學術地位是非常高的。甚至在未來,就是華國數學的執牛耳者,跺一跺腳就要讓華國數學界顫抖一下的那種存在。
再加上,其實他們全家都是希望莊蔚然趕緊回國的。
他們不能阻止莊蔚然為了學術在國外當訪問學者,只是希望他能夠盡快回國而已。
“校長您看,我這邊還有些事情,我就先去忙了”
“行,你走吧。”陳中校長揮手,看著李飛的簡歷,一時間有些入神了。周主任說得沒錯,有時候一個知名的學者,能夠給學校帶來的好處確實不少。但是知名學者的名聲也是一時的,最后還是要看學校的學術氛圍的。
他從回到龍城大學開始,就像要將龍城大學打造成為華國,乃至亞洲的數學中心。學術氛圍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可惜這么多年,還是沒有能夠完成。
就是不知道睿寧回來之后,能不能完成他的夙愿。他本身不是龍城大學畢業的學生,只是龍城是他的老家,古人都說落葉歸根。既然從燈塔國回來,那么他自然是回龍城的。
那個年代,其實在哪里都是差不多的。
回到龍城之后,這么多年下來,龍城大學確實有些改變,可惜還不夠。現在進入了一個困境之中,或者是說,已經進入一個瓶頸。要是有人能夠在這個時候,讓龍城大學走出這個瓶頸。說不定龍城大學還真有可能成為華國乃至亞洲的數學中心,原本龍城大學在這二三十年的時間內,已經有了這么個底蘊。就差一個機會了。
陳中校長站起身來,看向窗外,輕輕嘆息一聲。周主任就等著睿寧回來,那萬一睿寧去京城大學呢那是他的母校。當初他也是差點去了京城大學。要不是因為還是想要回老家,他也不可能來到龍城。
“莊,恭喜你,成為普林斯頓大學的講席教授。”將聘任書交給莊蔚然,普林斯頓大學的校長克里斯托弗伊斯格魯布笑得很是開心,合照之后,莊蔚然走下臺。
下面的那些教授們都笑著對莊蔚然說道,“恭喜,莊。”
“謝謝諸位。”
“莊,今晚的派對你會來參加嗎”
“當然。”莊蔚然笑了一下,“晚上見,費夫曼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