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有人說莊蔚然發表了一篇關于代數領域的新論文,周主任還在疑惑,這小子不是九月份才說要阿貝爾域的課題嗎怎么現在就發表課題了后面討論就是什么莊蔚然的論文太過晦澀、根本看不懂之類的。
周主任也沒有在意,很多時候,頂尖學者的論文,都有一大群人看不懂。他根本就不在意那些說看不懂的人。來到arxiv,直接檢索莊蔚然的名字。
阿貝爾域上克羅克定理推廣到任意代數有理域證明這篇論文明晃晃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倒吸一口涼氣,剛看這篇論文的題目,周主任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
這這也太過恐怖了吧剛說完研究阿貝爾域還沒有多久的時間,他就把這個證明給做出來了不是周主任不信邪,實在是莊蔚然突然了他想象的極限。
才過幾個月的時間,就將一個世界級的數學難題拿下他這太可怕了。周主任甚至想不出什么詞匯來形容莊蔚然。
點開論文,前面還好,等他吃完午飯繼續看下去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崩潰的。后面的確是太晦澀,他需要反復的看,反復的驗證才能夠理解莊蔚然的意思。頗有一種年輕的時候,看格羅騰迪克手稿殘篇的感覺。
如果要讓他對于莊蔚然這篇代數證明做一個評價,大概就是最頂尖的代數論文,已經堪堪達到格羅騰迪克那種層次。
什么時候,莊蔚然在代數上,竟然已經超越了所有人,達到了這種不可思議的層次周主任屏住呼吸,繼續往下看去。
論文還沒有看完一小半,天色已經完全暗淡下來,原本冬天的天色就黑得很早。現在完全黯淡下來,外面人影晃動。收回目光,周主任準備回家繼續琢磨這篇論文。
這篇論文給他的啟發很大,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看這篇論文太耗費心神。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全身心的投入看一篇論文,還需要不停地揣摩和驗證,甚至還不能完全理解其中的意思。他自認為,在代數領域內,他不說是國際最頂尖的,也算是二三流的。
可是莊蔚然的這篇論文給他的感覺就好像是天書一樣。
關上電腦,周主任覺得眼睛生疼。站起身來,旁邊的博士也小心翼翼地看著周主任。教授已經一整天除了吃飯之外,沒有去其他的地方,就這么盯著電腦看。
他知道教授是在看論文,可是教授那臉色的變換實在是過于草率,有時候手舞足蹈,有時候死死地皺緊眉頭,還有時候一臉懵逼。一整天的時候,博士覺得教授已經用完一整年的表情。但他又不敢多嘴,就很好奇,教授到底是在看什么論文。看得這么入迷
收拾好東西,周主任拿著公文包,“你們回去休息吧。”
“誒。”學生站起身來,“教授,您今天看什么論文,看得這么入迷”
周主任盯著學生看,“我就說你今天偷偷看我這么多次,就是想要問我看什么論文是吧”
“莊蔚然的新論文。”周主任斬釘截鐵的說道,“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好奇,太晦澀,我還得回家好好的算算,估計這幾個月的時候,都要花費在這篇論文上。”
“不對,甚至有可能是更久的時間。”周主任開始嘀咕起來,學生摸不著頭腦。莊大佬的論文他們也不是沒有看過,確實非常難懂,但也不至于到了晦澀的那種地步啊。莊大佬的論文,事實上他們博士生還是勉強能夠看懂一些的。
周主任是不是說得太過了莊大佬的論文博士都看不懂,那莊大佬寫不來就給那些頂級數學家看不成不至于吧,論文好歹也要給他們這些學術上不算是小白的人看啊如果這些東西都不給他們看,那還能是給誰看的。不可能就給一些學術大佬看吧學術大佬畢竟是少數,更多是他們這樣不算是學術小白,也不算是學術大佬的中層,他自認為在數學上,還算是不錯的。不信邪,他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師兄,你這是”看著師兄打開電腦,直接登錄arxiv,研究生有些摸不著頭腦,“您還真要看那位大神的論文啊”
“我就是想要看看那位大神寫得究竟有多高深。”檢索關鍵詞,果然大神在幾天之前發表了一篇代數上的論文。
“這次大神的論文又是代數”博士生喃喃自語的說道,“大神這次怎么沒有發表關于泛函分析的論文”還記得上次大神的那篇泛函分析的論文,引起不小的風暴,沒想到大神轉頭就開始寫關于代數領域的論文。
全才啊,即便是他還沒有看論文就知道,這位大神的論文肯定質量非常高,下面的討論很激烈。
點開論文之后,前面讓他看得有些吃力,如果是按照這個難度的話,說不上他看不懂,但肯定看完會覺得非常吃力。
他只能囫圇吞棗的看,直到看到第五頁的時候,他徹底絕望了。難怪教授又是皺眉又是計算的,他根本就看不懂后面的論文,太過晦澀。大佬果然不愧是大佬,這實在是讓人絕望。他和大佬一筆,簡直就是渣渣。
同樣都是華國大學的博士生,為什么大神這么厲害,而他卻這么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