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跑去龍城大學當教授是吧”
“誒,季教授,您知道的,我外公就在龍城大學。”
“我們華科大容不下你這尊大佛是吧”
“我沒有這個意思。”莊蔚然急忙否認,“我就是覺得在龍城大學也挺好的,這不是我爸媽還有我哥哥都在龍城嗎在龍城大學,就”
“成了。”季教授在電話那邊氣呼呼的說道,“知道你沒事情就行,以后別動不動就玩失蹤這套,你知道多少人擔心你嗎”
“我知道。”莊蔚然客客氣氣的,“教授您教訓得是。”
“給陶瀚海打個電話吧,我看他也快要急得上火了。”季教授還是明白莊蔚然為什么突然消失一個多月然后出現在華國。
或許之前不明白,看見莊蔚然擔任龍城大學教授的時候,一瞬間就把所有的前因后果給想明白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他消失這么久,突然宣布成為龍城大學的教授。誰都清楚,肯定和燈塔國脫不了干系,但是現在不能計較這個問題。
看上去莊蔚然似乎也沒有準備計較燈塔國的問題,只是宣布他會成為龍城大學的消息,至于其他事情,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也就是說,他想要在這件事情上保持一定程度的沉默。至少在燈塔國沒有攻擊他之前,他不會主動說出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也算是為普林斯頓大學保留一定程度的面子,但是燈塔國如果真的做得太過分,估計莊蔚然也是忍不了會直接公布出來的。
季教授現在擔心但是,莊蔚然如果真的被指責,他沒有證據證明。西方可不就是喜歡污蔑那一套嗎之前格羅騰迪克手稿那件事情炒作這么熱,大概是想要讓莊蔚然交出格羅騰迪克的手稿。季教授想到這里的時候,還忘記詢問莊蔚然,格羅騰迪克的手稿到底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在他這里,知不知道下落。
年紀大了,重要的事情都記不清了。
莊蔚然掛掉電話之后,給陶瀚海教授打過去。接到電話的陶瀚海笑著說道,“小莊,你可算是給我打電話過來了,你要是不打電話過來,我就得跑來龍城揪你。”
陶瀚海沒有季教授那么生氣,“這一個多月,沒受苦吧”
“沒有。”莊蔚然松了一口氣,“對不起,教授,讓您擔心了。”
“你沒事就好。”陶瀚海笑著說道,“程秋也挺擔心你的,跑去英倫找你了,一直沒有找到,前天剛回國。我估計聽見你回國的消息,肯定要跑來找你興師問罪。”
“不過小莊啊,我估計國外肯定不會好好報道的。”陶瀚海話鋒一轉,“你是知道國外報紙的德行,估計會興師問罪的。再加上格羅騰迪克的手稿下落不明,他們可能會對你展開輿論公式。”
“格羅騰迪克的手稿確實在我手上,但是我不會給任何人看。我答應過他老人家,他的手稿我不會給任何看。”莊蔚然篤定的說道,“就算是他們逼我,我也不會拿出來的。這是我答應他老人家的事情,一定要辦到。”
陶瀚海在電話那頭略帶輕松的語氣,“成,我估計過幾天程秋要到龍城找你算賬,對了,聽說你在龍城,他可能要跳槽到龍城來,說是和你同輩,在你這里還能學到不少的東西。”
莊蔚然愣了一下,“教授。”
“行了,別給我婆婆媽媽的,我這會兒在陪女兒呢。等你在龍城大學做學術報告會的時候,我再來看你。”陶瀚海教授好像挺不耐煩的,“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啊。”
“恩。”莊蔚然吸了吸鼻子,陶教授對他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