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來了龍城大學。”
“至于您說的,和普林斯頓大學有什么不同。”莊蔚然沉默了一下,“確實有很多的不同,比如說,普林斯頓大學是事實上的數學中心,我想這是沒有辦法反駁的。比如說,普林斯頓大學擁有最多的數學大師。龍城大學都沒有,它在國內,算是一所較好的學校,但放在國際上并不夠看。我嘗試著,在數學和物理學上,可以和國際上比較好的高校看齊。”
“或許這是龍城大學需要走的路。”莊蔚然看向周主任,“當然,周主任這是我的建議,您也不需要介意。我隨口說說,從未做過這方面的事情,很多東西都是需要群力群策的。一家之言,說說也就罷了。”
“總之,和普林斯頓大學相比,龍城大學顯得很稚嫩。回到龍城大學執教也是因為我想要沿著先輩的足跡在嘗試一下。”
“謝謝您的回答,莊教授。”記者滿意的坐下來,華國日報是不可能搞事的。
但是接下來那些國外記者就不一樣了,他們秉承著不搞事就白來一趟的原則,特別想要搞事。第二位起身提問的是燈塔社的記者,因為他本來就是燈塔國的人。自然是要幫著燈塔國說話的,“莊教授。”
他起身之后,表現還算是風度翩翩,“我想請問一下莊教授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都去了什么地方以及莊教授知道學術界對于您的消息都非常關注嗎您覺得自己是愚弄全世界嗎對于您這樣的行為,您覺得應不應該道歉,亦或者您還想要戲耍全世界”
莊蔚然淡然的笑著,“您好,我消失的一個多月確實是我的不對,讓國內外很多朋友擔心,很對不起。但是為什么消失一個多月的時間,恕我直言,我不能說。”
莊蔚然在這個事情上保持沉默的態度非常奇怪,記者們本能的想要挖掘莊蔚然為什么要保持沉默。這一個多月他到底經歷了什么,是什么時候回到華國的。
“至于您說我愚弄全世界,或者是戲耍全世界,我不贊同。我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我相信他們是可以理解我的。”莊蔚然說完之后,不再說話。
周主任繼續說道,“那么請問還有下一位記者提問嗎”
第三位是陸透社的記者,他站起身取下氈帽,對莊蔚然微微鞠躬表示尊重。
莊蔚然默默的在心中吐槽,這么熱的天氣還帶著氈帽,人群之中一眼就能夠看出來,也是很英倫風了。
“莊教授。”陸透社的記者提問道,“您在牛津大學失蹤,讓牛津大學這所高貴、古老的學校平白遭受了一個多月的誹謗,對此,您沒有什么想要說的嗎”
莊蔚然看向這位陸透社的記者沒有說話,他知道這位記者的提問還沒有說完,“以及,您是否獲得了格羅騰迪克先生的手稿”
“謝謝這位陸透社記者先生的提問。”莊蔚然笑著說道,“我已經寫了一封致歉信給牛津大學,牛津大學表示并不會追究我的錯誤。我承認,在這方面我沒有考慮周到,引起一定程度的風波。但是記者先生,請問您是牛津大學畢業的學生嗎您是以什么樣的身份來指責我呢”
記者臉色有些微微泛紅,手指在輕輕的顫抖著,他確實不是牛津大學畢業的學生,甚至連劍橋大學都不是。
他也沒有想到莊蔚然竟然直接先給牛津大學發函過去,鬧出了這么個笑話。
不過他下面的一句話,引起全場不小的驚呼聲。
“至于您說格羅騰迪克先生的手稿。”莊蔚然停頓了一下,用銳利的目光看著臺下的所有人,“這件事情我本來不想公布的,也是格羅騰迪克先生的意思。但現在如果我不說,我相信你們一定會追根詢問到底。”
聽著莊蔚然的話,現場很多記者就已經反應過來果然,格羅騰迪克的手稿就在莊蔚然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