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莊蔚然離開,陳中拿著電話給周主任打過去,“周主任,告訴數學系的教授,有個簡短的會議現在要召開。讓他們都過來開會。”
周主任掛掉電話,在網上發郵件通知數學系的教授們前往會議室開會。
這個時候開會,很難讓人不想到和莊蔚然是不是有什么關系。昨天的學術報告會很成功,龍城大學大多數人都是歡欣鼓舞的。但還是有少部分人,覺得莊蔚然又大大的露臉一次,很刺眼。甚至于,他們根本沒有去聽這次的學術報告會。
還說什么莊蔚然的學術報告會不就是寫證明,知道他很厲害,有什么好看的。研究好,不一定會教學生。之前參加節目的那三十個選手就挺爛的,莊蔚然也沒有把人家教好之類的。
今后還要在課堂上教學生,他這位大教授可怎么教等等不一而足,反正酸氣十足。
就是這個會議,也有不少對于莊蔚然有意見的數學教授參加。
周主任先一步來到會議室,走來一位差不多五十來歲的教授,怒氣沖沖的說道,“這還沒有開學呢又開會”
看著那位老教授怒氣沖沖的模樣,周主任莞爾一笑,“馮教授息怒,這不是校長要召開一個短會嗎也用不了多久的時間。”
“知道校長他外孫厲害,華國數學第一人嘛,但也用不著天天這么炫耀吧。”
“馮教授您這話就不對了,莊教授好歹也是咱們華國數學界的驕傲,您這話說得,好像您不是華國的數學教授似的。”
李飛坐在旁邊專心致志的玩著鋼筆,他都快要算是莊蔚然的鐵桿,屬于莊蔚然這一派的。
馮教授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誰不知道陳校長想要讓他外孫繼續當龍城大學的校長啊,我看叫什么龍城大學,直接改成”
“咳咳。”周主任輕輕咳嗽一聲,“馮教授,您今天是怎么了”
“老馮這不是氣不過嗎”旁邊的老教授溫和的說道,“老馮這是當了幾十年的三級教授,到現在還沒有升職稱呢,要我說,老馮你啊,就該研究一下千禧年大獎難題。萬一要是研究出來了,可不就是下一個一級教授了嗎”
李飛埋著頭,輕輕笑著。
“我是研究不了千禧年大獎難題,你們就能”
“這話就不對了啊,老馮,我對莊教授可沒有什么意見。”那人攤開手說道,“您這不是對莊教授有挺大意見的嗎我尋思著,要不您也研究一個。”
“是,莊教授確實挺厲害的。”走來四十多歲的教授不陰不陽的說道,“但是他畢竟太年輕了,拿了菲爾茨獎,又是普林斯頓大學的教授,又是龍城大學的講席教授、一級教授的,我們這不也是怕莊教授飄了嗎”
“莊教授飄沒飄我不清楚,我倒是看見很多人好像對于人家解開千禧年大獎難題的數學家很有意見啊。”其中一個嘴角帶笑的老教授放下老花眼鏡,“人家學術成果都是能夠看見的,每次的學術成果都是sci一區乃至于核心期刊。你們捫心自問一下,你們有多少學術成果能夠登上核心期刊”
“在這里說人家,當著人家的面說去啊”
“曾老,話不能這么說。他莊蔚然再厲害,也不能把所有便宜都占完吧龍城大學數學系這么多教授,憑什么就他莊蔚然拿兩份兒工資”
“他有這個實力,你們有嗎”
這話說得,大家的臉色都變得有些漲紅,是啊,他莊蔚然能夠解開千禧年大獎難題,其他人行嗎
結果另外有人笑著淡定的說道,“我聽說,莊教授下一個課題是霍奇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