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任恨不得直接扯著莊蔚然的衣角把他給扔出門,這人實在是太讓人生氣了。這么多年的時間,他見過不少的教授,像是莊蔚然這樣沒皮沒臉,還笑嘻嘻,大聲說出想法的教授,還真是第一次見。別說是他,就連旁邊的研究生和博士生都瞪大了眼珠子,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莊蔚然。
大概是他們也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莊蔚然吧,賴皮賴得這么的徹底,就好像是個小孩子似的。沒有拿到心愛的玩具,會在地上打滾的那種。
“我再說一次,賀睿寧教授,就算是你跟著我走幾天我也不可能把化學實驗室批給你的。”
“誒,你叫賀睿寧和我莊蔚然有什么關系嗎”莊蔚然故作疑惑的說道,“我是莊蔚然啊,周主任您這是怎么了”
“好的,莊教授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肯定不會給你批任何的東西。”
莊蔚然不滿的撇嘴,李飛推開門進入辦公室,一臉和事佬的表情,“莊教授和周主任還在吵架啊。”
“李飛,你說說看,這家伙在我上課的時候”
“咳咳。”李飛看向周主任那張生氣而扭曲的臉,在看看神色坦然的莊蔚然,搖著頭說道,“在普林斯頓大學的時候,莊教授就是一位遠近知名的杠精。有時候比其他教授更較真,沒有辦法,這也算是普林斯頓大學的優良傳統。”
“如果您老是因為這件事情生氣,我估計以后還有不少生氣的時候。”
“您老也別生氣了。”李飛給周主任沖了一杯熱茶,“您先喝著,我這就把莊教授給帶走。”
李飛放在茶杯,拉著莊蔚然說道,“莊教授走吧,不然待會周主任該拿著茶杯來砸你了。”
“那也不行。”莊蔚然倔強的搖著頭,“我就要在這里。”
“如果周主任不給我批,我就跟著周主任,他到哪里我就去哪里。”
周主任指著莊蔚然的鼻子說道,“小李,你看看,你看看。這莊蔚然還有沒有一點教授的樣子,我看小學生都比他規矩。就他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被其他人知道,還指不定怎么笑話他呢。”
李飛笑著搖頭,“周主任,您也不是不知道他喜歡較真。現在也就是一次較真而已,以后不還有很多次都會較真嗎”
“較真是較真,他現在這個樣子,不是較真,就是地痞,就是流氓。”周主任就差指著莊蔚然的鼻子罵,莊蔚然依舊很淡定的說道,“我就算是地痞流氓也得從周主任這里要到化學實驗室,不然不是白白挨了周主任一頓罵”
“看看,看看。”周主任來回走在辦公室里,“你看看學生們都怎么看你的,你是個國際大教授,你現在的樣子呢就跟個孩子似的。你能不能成熟點。”
“成熟不起來。”莊蔚然還是很淡定,“有人說過了,成熟是扼殺創造力的話術。我覺得挺對的,我不能成熟起來,成熟就意味著我的創造力要被扼殺,我的想象力和創造力是解開數學難題的依仗。”
“什么破理論。”周主任恨不得現在一拳打在他的臉上,此時的莊蔚然雖然還是笑嘻嘻的模樣,但是周主任越看越覺得莊蔚然實在是太欠揍了。他就沒有見過這么欠揍的臉,莊蔚然也是讓他開眼了。
“我告訴你,不可能,說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沒關系,我等著。”莊蔚然雙手放在桌面上,還是倔強的看著周主任,反正周主任不批下來,他就絕對不會離開。
李飛拿莊蔚然沒有辦法,周主任氣得不行,大吼一聲,“李飛,趕緊去請如來佛祖,我還不行莊蔚然這只猴子要翻天。”
“誒。”李飛當然懂周主任的意思,不就是讓他去請陳校長過來嗎。
“今天校長上班了嗎”
“校長上班時間基本上都在,趕緊的,快去。”周主任指著大門,示意李飛趕緊去讓校長來看看莊蔚然這無賴的嘴臉。
李飛看了看正在氣頭上的周主任,又看著神情淡然的莊蔚然。好家伙,今天指不定在龍城大學論壇上,這個事情還會被學生們怎么議論呢。
離開主任辦公室,他先來到莊蔚然的辦公室,看見皮爾斯正在做課題。
“叩叩叩”李飛敲門,皮爾斯往后一看,就發現李飛正站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