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莊,我還沒有告訴你的職務吧”
“誒”莊蔚然這才想起來,確實現在還沒有告訴他,他來到這里該做什么。這里幾乎都是中年教授和老年教授,看上去全都是精英。他一個人在一群教授里,顯得極為出眾,因為他是最年輕的那位。
“走吧,先去開會。”拍了拍莊蔚然的肩膀,錢老笑瞇瞇的說道,“小莊啊,咱們馬上有個會議要開。你準備一下,關于筆記本上的內容。”
“十一點的樣子就要開會,現在不早了,莊教授收拾一下。”
“額”莊蔚然是穿著休閑服來的,因為他覺得待會就要換上白大褂,好像也不用太在意實驗室里的穿著,只要舒服,比較干凈就好。也沒有必要弄得人五人六的,現在要開會,也不知道會來哪些人。
“我要不要換一身比較得體一點的衣服”
“不用,就這樣吧。”季教授微微蹙眉,“雖然部隊尤其是空軍和陸軍要來人,海軍也想要摻和一下,但是咱們在實驗室待了這么久的時間,還給他們換什么西裝之類的,做夢呢。”
這年頭,會研究的人才是大爺。
其他人還敢挑三揀四,想什么呢
“誒。”莊蔚然有些好笑,湍流實驗室在物理研究所,但是占據最核心的部分,一棟高樓都是流體動力學的實驗室樓,除了湍流實驗室之外,還有一些其他的研究和計算的房間,自然是有會議室的。
“那我還是準備一下吧。”他還是有些不太放心,門外倒是有不少的門禁和哨兵之類的,估摸著整個物理研究所恐怕有很多部隊上的人駐扎著,不清楚是什么單位級別的。但他走進來的時候,看見不少哨兵在巡邏,還有很多軍官在走動。
科學島本來就挺大的,物理研究所占據的地方也不小。估計很有可能有一個營駐扎在這里吧莊蔚然不太清楚部隊,只是想了一下,也沒有太在意。
離開湍流實驗室,走向大的會議室。其他的教授先到實驗室,莊蔚然換上白大褂,最后和錢老一邊討論一邊來到會議室。
進入大會議室的時候,所有人的眼睛都聚集在他們的身上。尤其是好幾位穿著軍裝的精干中年人,看著他的目光極為銳利。
莊蔚然的位置是在錢老的前面,也就是說,他的位置是在這群科學家的首座。
季教授站起身來,對著對面好幾位精干軍官,以及后面還有一群比較年輕的軍官介紹著。莊蔚然看向對面,他對部隊的軍銜不太了解。看不出他們到底是什么級別,不過從氣勢上來看,應該級別不低。有陸軍、有海軍有空軍。
稍微年輕一些的軍官坐在后面,同樣都是各個軍種都有的。
大概最年輕的也有二十七八歲的模樣,莊蔚然可以說是這群人中最年輕的。
“下面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這次a計劃的總顧問以及總設計師,華國長江學者、龍城大學數學系講席教授、一級教授、燈塔國普林斯頓大學數學系榮譽教授、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數學學院榮譽教授、veheaticae現任主編,莊蔚然教授。”
莊蔚然錯愕在當場,顯然他沒有想到他是總顧問兼任總設計師,這怎么可能。他是第一次做這個問題,他要是負責核心部分也就算了,但是負責整個項目開什么玩笑。
“莊教授,你說說吧。”季教授坐下之后,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莊蔚然,前面的幾位最精干的軍官目光都帶著一絲好奇。倒不是他們不相信這群教授推選出來的人,但是這么多老教授,結果選出來一位看上去像是高中的教授,這實在是讓人有點想不通。好歹三十多歲也就算了,這位看簡歷,剛滿二十歲。
是個傳奇沒錯,十多歲連續取得學士學位和博士學位,并且在燈塔國那邊當了好幾年的教授。
晉升速度比誰都快,簡直就像是在坐火箭,在加上華國數學第一人的名頭。可是這畢竟是一個重大的項目,國家出錢出力這么多。莊蔚然能不能擔任這么重要的職務,還得打個問號。
“莊蔚然教授。”對面穿著橄欖綠軍裝的精干中年堅定的說道,“京城大學數學系博士學位,師從京城大學陶瀚海教授,學習的是數學物理”
“沒錯。”莊蔚然站起身來。
“獲得過菲爾茨獎、克拉福德數學獎,這些國際的大獎。”那位軍官繼續說道,“您一定非常厲害,我對此毫不懷疑,但是我看您的簡歷,從來沒有進行過任何關于流體動力學,或者是相關方面的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