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莊蔚然看向那位質疑的軍官,“我沒有接觸過,這些是依靠我在普林斯頓大學任教時,理查德費夫曼教授給我的一些問題我推導出來的。”
“當然,你們也可以不相信我可以推導出他們最核心部分的公式。”莊蔚然笑著說道,“我也很難想象,這個世界上還有第二個人能夠擁有這種推導的能力。”
“但我還是要聲明一點,我已經推導出他們所有的公式,很遺憾的告訴大家,他們的理論是正確的,計算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我給他們的陷阱是錯上加錯。”
“我敢保證,幾年的時間之內,他們都不會明白我給他們設置了什么樣的陷阱。我們可以抓住這個空檔期,開始研發,甚至可以根據理論,升級現有的理論研發下一代的新型飛機。”莊蔚然說完,那位軍官問道,“莊教授您有多大的把握。”
“不到百分之五十。”莊蔚然很誠實的回答,“很遺憾,我們的把握并不比燈塔國高多少。”
“即使是加上你嗎”
“沒錯,即使是加上我,我們的成功幾率也不到百分之五十。”放下手中的筆記本,莊蔚然看向那位軍官,他有些欲言又止。
“您請說,既然是會議,自然是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我在想一個問題,您個人覺得,這個項目還有必要繼續下去嗎”
“有。”莊蔚然斬釘截鐵的說道,“我個人認為這個項目是有必要進行下去的。空天力量也是國防的一部分,燈塔國那邊研究新型飛機已經好幾年的時間,我們本來就和他們有代差,現在不僅是抹平代差的時候,更是彎道超車的時候,為什么我們不研究下去呢。”
“可是不是只有百分之五十不到的幾率嗎”
“即便是只有百分之一的幾率也要研究下去。”莊蔚然篤定的看向軍官,“至于到底能不能研究下去,我也決定不了。”
軍官沉默了許久,“莊教授我們能夠繼續投入,但是我想,至少應該讓我們看見一些成果。”
“軍官先生。”莊蔚然笑著說道,“您放心,我這個人挺討厭很長一段時間總研究一個項目。”
“我姓謝。”那人笑著說道,“軍銜是大校。”
“好的,謝大校。”莊蔚然和那人握手,“出成果之后,我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莊教授您的話說得很好,這次回去之后,我會一五一十的告訴上面,并且將您剛才的話,也轉達給上級。我們都希望,快一些出成果,不是嗎”
“這次的會議就到此為止吧。”
莊蔚然坐下之后,剛松了一口氣,謝大校走過來對莊蔚然說道,“莊教授,我個人想要請教您幾個問題,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好啊。”莊蔚然和謝大校走出會議室,謝大校說道,“莊教授,我很難理解,您是如何推導出來燈塔國那邊的所有研究和核心資料,以及您又是如何推導出我們這邊的核心數據的”
“您能不能幫我解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