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莊蔚然的設想中,他想要在解決kes方程問題的同時,也解決掉三相流和多相流的問題。這一款飛機,以及后續的研發,只要按照他既定的理論和升級的算法研究,幾乎是接下來的四、五代飛機都不需要改變理論。
為了應對未來或許會有的走向星辰大海,或許多相流也不足以應付。想要在太空中翱翔,目前的市面上的所有能源都是不可能維持的。
除了可控核聚變,以及只有可控核聚變。可是想要在飛機上安裝可控核聚變,那么只有將可控核聚變小型化。好笑的是,現在可控核聚變依然還是存在理論之中,甚至這個世界上能夠玩轉這個燒錢到最后還不知道能不能突破的技術,只有三方燈塔國、歐盟以及華國。
現在連大型設備都沒有,國家點火計劃都還想要讓莊蔚然去擔任總工程師,主官所有的一切理論和設計。至于歐盟倒是有個iter組織,不僅是歐洲在搞,華國和燈塔國也加入其中。但事實上,華國在iter中,沒有多少話語權,拿著最多的錢還要受氣。不過也沒有辦法,現在華國想要玩這個,但是不管是人才儲備還是理論上,都沒有燈塔國和歐盟的人多。
華國自己也在搞可控核聚變的實驗,就在科學島。從2000年開始就已經再搞這個東西,可惜這么多年,還是什么都沒有。
east,就在廬陽的科學島。甚至就在物理研究所中,但是那部分,莊蔚然沒有去看過。不知道以他的權限能不能進入其中。多半是沒有這種可能性的,畢竟這么大型的設備,這么多年,怎么可能是他莊蔚然想去看就能看見的。又不是參加什么景點之類的,他現在也沒有想要做相關方面的東西。
事實上,他能夠做好現在接受的項目就已經不錯了。說是總顧問和總設計師,倒不如說他是大包大攬,基本上所有的東西都需要他負責,甚至有可能工程上的參數最后都是需要他來負責的。
他也不是不想要負責,可是這么多的東西,全讓他一個人來負責,他也挺累的。
走出物理研究所,有一輛車正在外面等著他。剛出研究所,就有勤務兵打開車門,對著他說道,“莊教授,您是要去大院吧”
“我是奉命來接送您的。”
“額”莊蔚然愣了一下,“誰讓你來的”
“謝大校。”勤務兵笑著說道,“大校知道您每天都要往返,說您有時候會很晚才會回去,就讓我來專職接送您。早晨我會去大院等著您的。”
“也不用這么麻煩,這里雖然挺偏僻的,但還是有車的吧”莊蔚然覺得挺不自在的。
“教授,不僅僅是為了方便,更是為了保護您。您是這個項目的核心人物,您知道的有些事情,不像是您想象中的這么簡單。”
雖然莊蔚然從來不是一位陰謀論者,但事實上,他很清楚燈塔國就是一個沒有底線的國家。或許,還有其他沒有底線的國家呢這種事情可不好說,要不是現在華國的空天力量比較強大,再加上有戰略威懾。恐怕這個科學島還能不能存在都是問題。
“我知道了。”莊蔚然沒有多說,“你要不把手機號給我吧。”
“誒。”勤務兵看上去并不算是特別年輕,有二十五六歲左右,黝黑的皮膚,經常日曬雨淋的模樣。長得倒是挺高大的,目測有一米八七左右。即便是燈光微微掃過也能看出,他的肌肉很結實。眉目間有一種英氣,雙眼如炬。那種堅定的神情,并不像是一般的勤務兵。至少他二伯的勤務兵絕對不是這樣的。雖然長相上都不太差,但不會像是眼前這位一樣不像是勤務兵更像是特種兵。
“我今后就跟著您。”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您走到哪里我就去哪里。”
“監視我啊。”
“不不不。”他急忙說道,“我是保護您的。”
“行。”莊蔚然對于這種事情沒有經驗,還是他們部隊的經驗比較多,交給部隊他也放心。
“也就是說,我在做研究的時候,你也得在旁邊守著我”
“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會進去,我就在外面等著接送您。還有在晚上的時候,我也不會離開您太遠,如果您有什么事情,或者是身體不舒服之類的,您給我說一聲就成。”
“我是您的專職司機,您要是想去什么地方,我也可以帶您去。”
“這不太好吧。”莊蔚然搞得還挺尷尬的,他在龍城大學的時候,也沒有這樣的待遇。突然給他來這種待遇,讓他還有點接受不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那人極為認真的說道,“我先送您回去吧。”
說著,他開車離開科學島。莊蔚然在后邊,這是一輛黑色的小轎車。他先是看了下窗外的風景,又在后視鏡中打量著開著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