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季教授搖著頭說道,“他們既然中招那就算了,就不用在繼續欺騙他們。”
“就讓他們這么認為吧。”
莊蔚然輕輕頷首,沒有說下去。
中午吃飯的時候,莊蔚然悄悄給季教授說,季安城沒有結婚,連女朋友都沒有,還說是季安城告訴他的。他悄悄告訴季教授,氣得季教授恨不得直接回去暴揍季安城一頓。
莊蔚然心滿意足的跑去繼續研究,直到上車的時候,石正安還聽見莊蔚然歡快的哼著歌。和別人模樣很不一樣。
“莊教授。”石正安從后視鏡中看著莊蔚然說道,“莊教授今天好像挺高興的。”
“也不是說高興,就是沒有不高興。”莊蔚然笑著,“石上尉有什么事情嗎”
“沒。”石正安輕輕搖著頭,也不知道昨天晚上那個小警察和莊教授是什么關系,好像挺牽動莊教授情緒的。他沒多問,也不可能去詢問莊教授的私事。這是莊教授的私人問題,他的任務是保護莊教授,本來就不該管這檔事情。
再加上對方是警察,想要查出身份實在是太簡單。昨天晚上他就已經查到了,湍流實驗室季教授的孫子,和莊教授認識不奇怪。指不定還是發小,莊教授和他打鬧的時候很愉快就能夠說明,他和莊教授玩得是真的不錯。
回到家,莊蔚然還在琢磨著要不要也發個關于kes方程的論文,讓燈塔國那邊的更加堅定的信任他已經布置好的陷阱。事實上,莊蔚然的陷阱也不過是引導他們走入誤區出不來而已,給他們的數據全都是正確的,任由他們怎么做,都找不出任何的漏洞。
如果這個時候發表kes方程就顯得太過刻意。
放棄想法,莊蔚然坐在椅子上休息。
看了一小會兒論文,他正在坐在床邊喝咖啡,想著待會就要休息了。季安城又給他打電話過來,這個季安城是不是有病
莊蔚然放下咖啡杯,拿出電話,拉黑季安城的時候,世界清靜了很多。沒有拉黑這家伙的時候,三天兩頭給他打電話發短信,搞得他滿腦子都是他的聲音,有時候學習都會出現季安城魔性的聲音,恨不得直接沖到廬陽揍一頓。
“你又怎么了”莊蔚然怒氣沖沖的說道,“信不信我又拉黑你。”
別說,人還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明明這么討厭季安城。但是聽見季安城結婚,他又不開心。
“誒,小然然,別啊。”季安城急忙說道,“我這不是今天忙了一天,才開始吃飯嗎”
“恩這么忙”莊蔚然想要說點什么,但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口,“你怎么這么忙啊”
“今天出事的人挺多的。”季安城一邊吃飯一邊說道,“對了,昨天接你回家的那個人是誰啊”
“石上尉啊是部隊的人吧。”
“讓他開車穩一點啊,我今天看見了好幾場車禍,你得叮囑他小心點。”
“恩。”聽見季安城這個時候才開始吃飯,他撇著嘴,“你是讓我聽你吃飯的聲音是吧”
“沒,沒有就是你得小心點,就算是坐在后面,最好系上安全帶”
“我知道了。”端著旁邊的咖啡喝了一口,“你還要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