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請吧。”懷爾斯站起身來,重新走上樓梯,他還要繼續研究莊蔚然的論文,莊給他的驚喜遠遠不僅是關于朗蘭茲綱領拓撲學上的內容拓展。他還需要深層次的挖掘莊的論文,相信還有不少的收獲,對于他的學術生涯也會有極大的幫助。
解開費馬大定理,他已經是世界上最頂尖的數學家。甚至于數學年會的時候,數學聯盟極為鄭重的給他頒發菲爾茨銀獎。他是有史以來,第一位獲得菲爾茨銀獎的得主,也是唯一一位獲得菲爾茨銀獎的得主。
可是莊蔚然的這篇論文給他的感覺就是,莊蔚然領先了他們很多,不管是誰。目前活著的數學家中,沒有人能夠匹敵莊蔚然。
論文中的思想,實在是太過豐富而晦澀。大概是有史以來,他看過最好的論文,沒有之一。
進入書房之后,披著大衣,旁邊的草稿很是凌亂,整個書房到處都飄著草稿紙。顯然他已經計算了許多與之相關的內容。
他的書房是不允許孩子和夫人進入的,很多時候他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進行冥想。就如同現在看見莊蔚然的論文,他就需要一定的時間進行思索和冥想,最后才能夠做出判斷。
提這筆,懷爾斯進入思索中。如果莊的意思是將猜想代換為幾何進行證明,那么懷爾斯突然睜開眼睛,他仿佛是知道了什么,趕緊從杰瑞打印好的論文中抽出幾頁。倒吸一口涼氣,難怪格羅騰迪克會將手稿給予莊,這樣的天賦和敏銳的洞察力以及在數學上的應用幾乎已經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人類。
莊不僅僅是為數學而生,應該是說,莊簡直已經成為數學上的一個神靈般。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個課題給他,或者是其他頂尖的教授去做,或許用一生的時間都沒有盡頭。倒是課題交到莊的手中,恐怕最多也就是三四年的時間,莊一定能夠將拓撲學和朗蘭茲綱領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這樣想想,莊實在是太過天才。
興許,現在莊就能夠成為數學教皇。倘若等他整理好拓撲學以及其他的數學分個時候,莊就是數學史上最偉大的數學家。
沒有之一。
即便是他們這種頂尖的數學家,也只能仰望。
其實現在懷爾斯就有些仰望莊蔚然的念頭,至少在他看來他肯定是做不這種論文的。大概他這輩子都做不出來莊蔚然這樣的論文,況且距離霍奇猜想已經非常近。大概不需要多久的時間,莊就能解開霍奇猜想。在量子力學上又是一件里程碑般的事情。
數學一下,莊自從發表楊米爾斯存在性和質量間隙之后,幾乎每年都會有很多產出。這大概就是真正意義上的數學天才,如果高斯數學王子那般的人物。
實在是有幸和莊蔚然成為同時代的人,即便是教皇先生恐怕也會遺憾沒有能夠多活幾年時間吧。否則,教皇先生或許能夠看見更加能夠繼承他衣缽的莊。
想到這里懷爾斯教授深深吸入一口氣,他在想莊什么時候會再次舉辦一個學術報告會,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前往華國的龍城大學。
懷爾斯教授繼續計算莊蔚然論文中的疑點,這些疑點對于懷爾斯教授來說是非常困難的。他已經做了一個月的計算,晦澀的地方幾乎全都反復計算驗證都沒有錯誤。只有最后的疑點他還需要反復的驗算,提起筆,他終于開始動起來。
這一次的莊和上一次的莊又有些不同。在數學上更加厲害的同時,也更能給學術界帶來更多的震撼和驚喜,再這樣持續下去。他甚至覺得兩三年之內,或許千禧年大獎難題只會剩下黎曼假設,也不知道莊會不會拿下這顆數學皇冠上的明珠。當然,他個人能夠希望莊拿下數學皇冠上最閃亮的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