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教授,您肯定是看不出來的。”莊蔚然是做學術的,又不是特工,肯定看不出來這上下的人有什么不同。他是特種兵,接受過系統性的訓練。更何況,華國本來就是步兵巔峰。作為陸軍出生的特種兵,石正安對于這些東西很清楚。再結合剛才的事情,他能夠推斷出來,就是有人想要針對莊蔚然,設了這個局。想要將他引開,即便是他引開之后,整個商場保護莊蔚然的特工還有很多,甚至還有好幾個是特種兵。
看來對方只注意到他這個明面上的保鏢,沒想到暗處還有不少人在保護莊蔚然。
以為只要引開他就沒事,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不可能只有一個人保護莊教授,肯定還有很多人都安排在暗處。恐怕龍城國安局出動不少人,就是為了保護莊教授的安全。
要將一切危險都擋在莊教授知曉危險以前,而他的最大用處就是保護莊教授不受到漏網之魚的侵害。
他當時固然是可以去找女朋友的,但是這是上面給他的任務,如果不執行好任務。他可能是會上軍事法庭的,到時候別說是和女朋友結婚,能不能見到女朋友都是問題。況且,莊教授對于華國而言,實在是太過重要,不容許有一點閃失。即便是他女朋友誤會,他也不能當場追上去解釋,只能過后打電話解釋。
倒是莊教授直接追上前,可惜人已經離開了。大概是被國安局的人給帶走了,不管是哪種情況,反正女朋友已經不見了。他倒是不怕女朋友被綁架,這么多國安局的人,他女朋友要是被綁架,龍城國安局的局長這個位置估計就不該是現在這位局長坐著。
“現在怎么辦”離開國安局之后,女伴看向石正安的女朋友,“他也不追上來給你解釋一下,要不分手吧”
“就算是任務,追上來解釋要多久的時間,他們就是在危言聳聽。你想啊,你男朋友和另外一個人同吃同住的,要是真有點什么,你頭上可不就是有一定綠油油的帽子了嗎”
女生雖然很生氣,但是還沒有到失智的地步。
“你沒有聽見剛才國安局的人說,他是在執行任務,他的任務就是報復那位教授。”女生說道,“而且人家也說了,這就是個計劃,如果他真的追上來,那位教授肯定會有危險的。并且,你說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不管任務目標跑來跟我解釋,他會不會因此丟掉工作或許還會有更嚴重的事情呢”
“既然搞錯了,我們回去吧。”
“好吧,好吧,隨便你。我就是說說而已,反正是我,他連追上來解釋都沒有,我早就分手了。”
“不一樣。”女生搖著頭說道,“他是軍人,不是你以前談過的那些男朋友。”
“切,軍人有什么不一樣。”女伴嗤笑一聲,“還不如找個富二代。”
女生沒有在說話,她覺得可能自己和這位朋友不是特別適合當朋友。從剛才開始,就覺得天大地大,她最大。和這種接觸起來,無關男女,都會很累。他們是精致的利己主義者,總覺得這個世界都要圍著他們轉。
“算了,我還是回家吧。”女生禮貌的說道,“總之今天謝謝你陪我來商場。”
女生坐上公交車,女伴還是嘟囔著說道,“不就是個窮當兵的嗎這么寶貝干嘛,都這樣了居然還不分手。要是我,早就分了幾百次手了。”
“叮鈴鈴”女生回家之后,手機響起。是石正安打過來的電話,女生想了想按下接聽鍵,“你說吧。”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莊教授是我的保護目標,他很重要,即便是我有事,也不能讓莊教授有事。剛才莊教授帶著我到處在商場找你,沒有看到你,對不起。我不是不想解釋,實在是沒有辦法離開莊教授。”
“他很重要,對于國家很重要。”
“我知道。”女生吸了吸鼻子,“剛才我去國安局的時候,聽說了這件事情。”
“對不起。”
“沒關系的。”女生笑著說道,“等你休假的時候,請我吃飯吧。”
“婚禮的事情”
“恩,不是說明年結婚嗎”
“可不可以推遲幾年的時間”石正安沉吟著說道,“我這幾年都要保護莊教授。”
“可是,說好了是明年”
“你你別哭啊那,那我給上面申請假期,但但我不知道會不會批準下來。”石正安好像很慌張,主要是他的女朋友突然哭起來,他不知道該怎么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