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騰教授,你現在還是沒有算出來嗎”
“事實上朗蘭茲先生對于綱領的部分最為熟悉,況且我相信朗蘭茲先生一定希望拓撲學和綱領的結合沒有什么問題。”威騰教授戴上眼睛,輕輕抿著咖啡,放下杯子,他笑著說道,“現在很難確定,不過我可以告訴先生的是,我個人直覺上覺得莊沒有任何的錯誤。朗蘭茲綱領今后會被稱之為莊朗蘭茲綱領。”
“不是這個問題。”朗蘭茲教授蹙著眉頭,“我是想要詢問一下,其他方面莊還會繼續下去嗎”
“這很難說。”威騰教授輕輕搖著頭,“莊在拓撲學和綱領的結合上表現得實在是過于精彩。”
“僅僅是這篇論文,就可以說是二十一世紀最值得研究的論文,無論是從哪個意義上來說,莊的確是超越所有人的數學第一人。”
“他才二十歲。”
“過了今年,莊也才二十一歲而已,就連學術研究的黃金年齡都還沒有來臨。或許,我們可以親眼看見一位真正意義上的數學博古通今,甚至改變未來的數學偉人的誕生。”
“是啊。”朗蘭茲笑著說道,“自從莊來到普林斯頓之后,給了我們太多驚喜。可惜的是,他離開太快,若是他現在還留在普林斯頓那么普林斯頓會繼承往日的榮光,不,普林斯頓的榮光會愈發的光芒萬丈”
“僅僅是依靠著莊的研究,或許在未來的某天龍城大學能夠成為匹敵普林斯頓大學的存在,甚至是超過普林斯頓大學也不一定。”
“真羨慕龍城大學。”朗蘭茲笑著說道,“如果我在年輕十多歲,或許我會因為莊在綱領上的內容,忍不住前往龍城大學。”
“我也是。”威騰教授笑著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在那邊待上幾年時間,不為別的,就是想要和莊談論一些關于數學上的問題。”
“這個世界上,沒有比莊更好的數學家。”
“即便是那位嗎”
“先皇已經逝世,是時候讓新皇登基了不是嗎”威騰教授開著玩笑說道,“或許,我們可以在數學年刊宣布這個消息。”
朗蘭茲笑著說道,“這是想要讓莊成為眾矢之的。”
“不不不,莊值得新皇的稱號。”
不過兩位教授也只是隨口這么一說而已,旁邊的博士生聽著兩位教授的談話,正在心中盤算著什么事情。
“威騰,我確實收到來自龍城大學的邀請函,想讓我過去做學術交流。”朗蘭茲說道,“是莊發給我的,說是在綱領上的問題還想和我繼續深入的探討。”
“我在想,或許我應該過去。”
“如果是莊親自邀請,我想你或許應該過去做一些學術交流。”
“準備什么時候動身”
“大概十二月份吧,參加完克拉福德數學獎之后,前往龍城大學。或許會在那邊任教幾年時間,主要是為了和莊探討一些學術上,尤其是綱領上的問題。”朗蘭茲笑著說道,“我發現,莊似乎在綱領上與我相比也毫不遜色。”
“確實如此。”威騰教授和莊本身就很熟悉,“我們的這位新皇陛下在數學上,是絕無僅有的。他不僅是為了數學而生,更是為了將我們帶去更加美好而瑰麗的數學樂園。”
“不是嗎”
“的確如此。”朗蘭茲起身,“威騰,談話到此結束。大約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就要去見這位新皇陛下,請問有什么話讓我帶給新皇嗎”
“請新皇陛下在拓撲學上指引我們向更加遠大的方向前進。”威騰樂呵呵的說著話,博士生在旁邊若無其事的添水,但是心中想著,這可是個大新聞啊。
被當代頂尖數學家譽為新皇,肯定會有很多媒體對于這件事情很感興趣。尤其這位新皇還是一位華國人。
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人議論,再加上最會挑事的眉頭,指不定還會熱鬧成什么樣子。正好,他的朋友的母親就是時代周刊的總編,或許他可以將這消息給他們。
清晨莊蔚然起床,下樓吃飯,衛耀陽已經吃完早餐,正坐在旁邊一個人思考著象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