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國際機場,來往的人也不在少數。莊蔚然沒有拿太多的行李,聽說回到京城之后,他還是會住在這里。自然他就帶著幾件換洗的衣服前往瑞典,坐在候機大廳中。石正安看上去有些緊張的模樣,抿著嘴唇,眼神中泄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
莊蔚然用手肘輕輕碰著石正安,笑著說道,“誒,我說石上尉,你在擔心什么”
“沒。”石正安搖著頭,“只是有些不太好的直覺,希望莊教授這次不會有事。”
“放心吧,一定不會有事的。”莊蔚然和石正安差不多是形影不離的,倒不是和石正安有什么愛情之類的,但是兩人在一起好幾個月的時間,友情肯定是有的。尤其是兩人的年齡相差不多,很多時候莊蔚然無聊,石正安都會給他將一些在部隊上訓練的趣事。
看著石正安隱隱約約很是擔心,莊蔚然第一反應就是安慰石正安,“放心吧,石先生,肯定不會有事的。”
“你想想看,明年你就要和女朋友結婚了。這都十二月份了,況且,我們分析了一下,你也覺得我說得不錯,不可能會有人冒著這么大的危險跑來攻擊我。”莊蔚然笑著說道,“而且,我們都已經計劃好了,到了斯德哥爾摩之后,就去大使館。即便是想要攻擊我,也沒有機會吧。”
石正安輕輕點頭,“莊教授,希望是我多想了。但如果有什么問題,請你一定,記住是一定,要活下去。要按照我給你規劃好的路線逃走。一定不要自作聰明,您沒有這樣的經驗。”石正安神色很是嚴肅,“您是對我們華國而言非常重要的科學家,我們不想您出任何的事情。”
“我不會出事,你也不會出事的。”莊蔚然露出笑意,“行了,石先生,不要這么憂郁,笑一笑。”
石正安露出笑意,“恩,莊教授一定會沒事的。”
聽見飛機的轟鳴聲,莊蔚然和石正安排隊等待著上飛機。坐在飛機里,莊蔚然戴上耳機一邊聽歌,一邊閉著眼睛想事情。
石正安好歹是執行過很多次任務的硬漢,既然他一直覺得哪里有不太對的地方,那么莊蔚然不可能自大到篤定沒有問題的程度。那么到底是哪里有問題莊蔚然想不出來。石正安在旁邊根本睡不著,后來莊蔚然醒來時,看著石正安實在是太快,還要強撐著。讓他趕緊休息一下,馬上就要到斯德哥爾摩。
等石正安睡醒后,這才發現,他們距離斯德哥爾摩還有好幾個小時,反倒是莊蔚然睡在旁邊很熟。
到達斯德哥爾摩之后,石正安將莊蔚然叫醒。兩人離開機場,看見大使館的車輛正在等著他們,上車之后,一路上風馳電掣來到大使館入住,還真沒有發生意外。可是莊蔚然這幾天時間,還要去一趟瑞典皇家科學院,以及斯德哥爾摩音樂廳和市政大廳。
這幾個地方隨時都有可能遭受埋伏,以及回國的飛機或許也會不太平。
莊蔚然這次的旅程實在是充滿未知的風險,但他又不得不來。石正安很擔心莊蔚然會不會出什么事情。在他看來,莊蔚然不僅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國寶級教授,也是他的朋友。朝昔相伴,和戰友差不多。如果失去一位戰友,他會做出什么失智的舉動他不太清楚。但很肯定的,他一定會崩潰的。余生都會用盡想法,為戰友報仇。就好像是莊教授出了事情,他肯定要想要為莊教授報仇。
最好的結果是,莊教授沒有事情。至于他在他接手這個任務的時候,就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如果他沒有這樣的覺悟,也不會參加特種兵的魔鬼訓練,也不會接受這種任務。在接受任務之前,都會給他們說清楚,這是一位危險、光榮、艱巨的任務,或許他們會因此失去生命。沒有人會記得他們,甚至幾十年之后,根本沒有人會哀悼他們。
但是國家從此會走向更加的繁榮富強,我們對面國際上的形勢會有更多的選擇和籌碼,我們的后代會生活更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