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保險一些。”石正安還是在強調,“我希望莊教授能夠做到盡善盡美,至少在對于自身安全的情況下。”
“好吧。”莊蔚然無奈,只能穿上防彈衣。隨后穿上的西裝看上去有些奇怪,但還好將防彈衣給保護住。
“石上尉,在領取獎勵的時候,我一定不會穿防彈衣。”
“恩。”石正安輕輕點著頭,看來在莊教授領獎時,他要格外注意會場中的一舉一動。一定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收拾好了東西,石正安離開大門,開上大使館的車,莊蔚然進入車內。
車輛緩緩駛出大使館,行駛在大道上。來到瑞典科學院時,無事發生。石正安精神保持著警惕,今天很重要。大使館內絕對不會發生意外,那么意味著莊教授外出的這段時間,發生意外的概率會很高。如果沒有事,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一旦有事,他必須要保證莊教授的安全。
“莊教授。”瑞典皇家科學院的院士們前來迎接莊蔚然,還挺濃重的,在禮樂聲中,隨著院士一同參觀瑞典皇家科學院。
隨后他會前往斯德哥爾摩音樂廳,這里不僅是會舉行克拉福德數學獎,還會舉行諾貝爾獎。每年的十二月份,諾貝爾獎都會在斯德哥爾摩的音樂廳頒發獎勵。
盡管他是獲得的克拉福德數學獎,又是在諾貝爾獎之前頒發獎勵,但好歹也是和諾貝爾獎用的同一個廳堂。實際上,莊蔚然還挺高興的,坐上車的時候,莊蔚然還給石正安說道,“你知道嗎我們接下來要去的斯德哥爾摩音樂廳是歷屆諾獎得主獲獎的地方。”
石正安笑著說道,“這么說起來,莊教授也是約等于獲得諾貝爾獎咯”
“倒也不必如此,我個人覺得,我還是有獲得諾貝爾獎的希望。至少在有生之年,大概能夠獲得一次諾貝爾物理學獎吧”莊蔚然帶著不確定的語氣,石正安沒有說話,發動汽車,跟在其余大使館的車后,前往斯德哥爾摩音樂廳。
來到大道時,看著前面的兩旁的酒店,石正安心中有些惴惴不安。酒店不算高,但如果有人埋伏在上面,很難讓人發現。經過這里時,要對莊教授不利的話,實在是太容易。
“莊教授。”石正安嚴肅的說道,“你待會見機行事,這里不太對勁。”
“恩”莊蔚然打量著兩旁的酒店,“這是路過音樂廳的必經之路。”
“所以更容易埋伏。”石正安看向前方,“總之您到時候一定要見機行事。”
“好吧。”莊蔚然挺無奈的,他總覺得,光天化日的,沒有誰會發瘋在這種地方狙擊他。除非,對方有病
此時,酒店中,年輕人拉開窗簾,“我已經看見華國大使館的汽車要走來,到底要不要動手”
耳機那邊沒有人給他回答,只有滋滋作響的電流聲。對面沒有給他任何的回應,在另一邊的酒店中,兩位中年男人站在高樓中,“他們已經前往音樂廳了。”
“你說,他會動手嗎”
“如果動手,我們就賺到了。”男人沉吟著說道,“不過,也有可能會讓我們失去一些東西。”
“那么你更希望動手還是不動手”
“我嗎”男人輕笑著說道,“我希望他能夠得手,如果他不能得手的話,我們就會有麻煩了。”
“最怕的是他沒有得手,而是攻擊到別人。”男人停頓一下說道,“如果是那樣的話,恐怕。”
“恐怕什么”
“恐怕這位大數學家會對我們進行無休無止的報復。”男人沉吟著說道,“別忘了,他是一位數學家,如果他真要跑去學習計算機科學,很有可能在算法上讓我們吃癟。要是所有機密文件都被他黑掉,你說會是什么樣的后果”
“全球都會圍攻我們嗎”
“恐怕不止這么簡單,恐怕國內的反對就能讓我們喝一壺,再加上國際上的反對。岌岌可危”
“所以一擊斃命是很重要的但我還是想不明白,為什么會認為他在計算機科學上一定會比我們現在的人更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