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聽上去極為難過、失望以及害怕,艾麗卡又詢問道,“然后,莊教授您到達華國大使館之后,您是如何回到華國的”
“我在大使館工作人員的建議下,乘坐前往利物浦來訪的華艦回到華國。我很害怕,真的。”他抬起頭來,那雙真誠而又恐懼的眼神讓人極為心疼。
“因為我看見文件他們有做過,我坐飛機時將我攔截在華國境外的絕密檔案,我真的太過害怕。原本我是想要在普林斯頓大學多研究幾年時間,可是現在我不敢,我害怕。多待一天,仿佛我的生命都是在和死神搶時間般。太可怕了,這是我這輩子遇見過最可怕的事情。”
“所以您是乘坐華國前往利物浦訪問的軍艦回到華國的”
“是在華國大使館工作人員的護送下前往利物浦的,我很害怕在途中或許也會突然消失。”他又垂著頭,“您知道的,上面寫了很多讓我人間蒸發的案例。”
“沒錯。”艾麗卡輕輕點頭,“我也很難想象,竟然寫了這么多讓莊教授人間蒸發的案例,并且還附加一句莊教授要是有離開燈塔國的傾向就必須嚴格實施計劃,不惜一切代價,不論何種手段。”
艾麗卡的聲音不停的在提高,她不是不認識字,這么一字一句的讀,無非就是為了加強人們的印象,以及惡心燈塔國。
“我的上帝,我實在很難想象現代文明中,竟然存在這樣不可理喻的文件就如同莊教授您說的那樣,簡直是惡之花綻放的國度。”艾麗卡一臉不可置信地模樣,和莊蔚然開始互飆演技。
攝像師看見艾麗卡也開始整活,簡直就是樂開了花。
這邊莊蔚然一直在整活帶動情緒,不停刺激白左的神經。艾麗卡也漸漸入戲,也開始整活不僅是要刺激白左的神經,還要刺激其他族群的神經,比如說在燈塔國的非裔和亞裔。這是艾麗卡的真實想法,既然要整活,那就整個大的,小了多沒意思。
“莊教授是世界上頂尖的教授,就連莊教授在燈塔國都如同待宰的豬羊,我很難想象其他人會過著什么樣的生活。”艾麗卡的這句話是對著鏡頭說出來的,顯然不僅僅是想要譴責燈塔國,更是要挑動燈塔國所有人的神經。
英倫人最引以為豪的,大概是就是到處挑撥的本事。這位艾麗卡女士就是各種的行家,在鐵一般的證據面前,在加上莊蔚然陳述和艾麗卡的這段話,大概燈塔國有一段時間要忙了。
“莊教授。”艾麗卡女士看向莊蔚然,沉聲說道,“那么您回到華國之后,會什么對于這件事情沉默呢”
“我覺得,我不應該說這件事情的,對于我來說就像是噩夢一般。”莊蔚然臉上的惶恐漸漸增加,原本明亮的眼睛逐漸的黯淡下來,就好像是因為恐懼,而沒有了光亮般。
“原本以為,回到華國之后就會安全,他們也不會在做這種事情。”他笑得很是古怪,“是我太過天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想要干掉我,還是用這樣的方式干掉我。”
埋著頭,莊蔚然的模樣看上去實在是太讓人心疼,“如果不是這一次,我的助理幫我擋下子彈,或許我已經在停尸間。”
“原本我不敢說這件事情,誰也沒有告訴,如果現在我還不說,還不知道多少人會不明不白的在這個世界上人間蒸發。我們不是待宰的豬羊,我們都是活生生的人。”莊蔚然吶喊著,“請燈塔國看看我,看看我周圍的這些人,我們一個個都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類。和你們一樣都是人類,而你們對我們只像是待宰的豬羊一般,不,你們甚至對燈塔國的人都像是待宰的豬羊一般,這實在是太震撼人心也也太過恐怖。”
其實燈塔國做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很多時候,燈塔國還能用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搪塞。可是現在面對莊蔚然的質疑,因為他來自大國華國,燈塔國不付出點代價,恐怕是不行的。并且這件事情必定會掀起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