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教授。”武官看向莊蔚然,“如果您沒有事,那么明天就回華國”
“當然可以。”莊蔚然放下論文期刊對武官說道,“石上尉什么時候能夠回國”
“明天和莊教授一同回去,大概會在醫院修養一段時間,等修養之后所有測試通過。石上尉還是依舊能夠當您的助理。”武官小聲說道,“至少在華國,他們不敢這么囂張。”
“而且,您的絕地反擊我想他們不敢在對您動手。”武官笑著說道,“只是您的這些絕密檔案的來歷,回國之后恐怕您需要說清楚才行。”
莊蔚然早就料到有這么一天,他已經偽造好一切,絕對沒有人能夠發現任何的破綻。順便污蔑一下燈塔國那邊的人,也不是不行。就讓他們去找內部的間諜,看他們能找出來什么東西,弄到最后,估計他們看誰都是間諜。
想想,莊蔚然還覺得有點好笑。
“我知道。”莊蔚然端著咖啡杯,輕輕頷首說道,“但事實上,我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是誰。”
他確實有能力竊取燈塔國的所有絕密文件,因為新算法的緣故,但他沒有打算這么做。既然他是數學家,那么就要靠實打實的研發能力和科技打敗燈塔國,讓燈塔國知道,華國人也是非常聰明的,甚至可以比他們更加的聰慧。
而不是用這么歪門邪道,沒有任何的意義。
華國泱泱大國,不比燈塔國這種只會用陰損招數的國家。莊蔚然一直認為正面硬剛對方,并且讓對方輸得有理有據,還不得不服,那才叫真正的服氣。
不然怎么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
“這樣啊。”武官沒有在說話,他也只能是給莊蔚然提醒一下而已。不過,莊蔚然不說,相信有關部分也不可能一直追問這件事情。
“早點休息吧。”莊蔚然回到房間,背對著武官輕聲說道,“我明天就要離開,這幾天辛苦你了。”
“沒,沒關系。”武官愣了一下,端詳著莊蔚然的背影。他并不是很高大,但是在昏黃的燈光下,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那背影看上去似乎還帶著一絲落寞。
莊教授,是不是又想到石上尉的事情了武官心中想著,因為莊教授和石上尉在一起好幾個月的時間,石上尉又因為莊教授擋槍,大概莊教授覺得對石上尉有愧吧他心中這么想著,也沒敢繼續說關于襲擊的問題,“莊教授,如果您沒有事,我就先離開。”
“明天早晨記得叫我。”關上門,他這幾天一直在整理文檔,現在終于可以好好的休息。
另一邊的酒店里,大概是因為燈塔國那邊根本就沒有想到莊蔚然掌握所有證據的緣故,陸透社的記者正在整理著今天采訪的音頻和所有的材料,還有兩三天的時間,他們就能夠回到英倫。到那個時候,將新聞發表出來,一定會轟動全世界。
燈塔國其實錯過了攔截消息的最佳時間,用不著假以時日,也就是幾天之后,最多是莊蔚然回到華國的第二天或者是第三天,陸透社一定會把所有莊蔚然給他的文檔以及采訪音頻還有報道之類的全部發表出來。到那個時候,估計燈塔國會很生氣,卻又拿莊蔚然沒有辦法。還得在內部抓一個并不存在的間諜,莊蔚然倒是想得好,再加上他堪稱影帝級別的表演,估計到時候整個歐美的學者都會跟著抗議。
這種事情,自然是會兔死狐悲的。
嘖嘖,雖然不能讓燈塔國怎么樣,但是看見他們這么吃癟,莊蔚然就是很開心。
清晨的風,對于莊蔚然而言都和煦許多。前往機場是武官駕駛著汽車直接將莊蔚然送到瑞典皇室包機的飛機前,一路上的安保很好。大概是害怕莊蔚然再次出事的緣故,不僅是華國大使館重視,瑞典皇室也不得不重視,作為瑞典皇家科學院的外籍院士,又是克拉福德數學獎得主,并且還被稱之為數學教皇的男人,要是在瑞典出事。
那瑞典可就脫不了干系,他原本就是華國很重視的一位數學家。
瑞典方面當然也是想要好好把這位大神送回華國,至少不能在瑞典出事。由瑞典皇室直接出面,可見這次的事情有多么的重要。
石上尉也在醫護人員的陪同來來到機場,最后到達的是朗蘭茲教授。
“莊,我們又見面了。”朗蘭茲教授看著面前的飛機,笑著說道,“我們就這樣去華國嗎”
“當然。”莊蔚然笑著說道,“朗蘭茲教授,我們先上飛機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