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杯果汁。”莊蔚然看向謝啟勝,“謝先生,你需要什么”
“果汁。”作為保護莊蔚然的人,他不可能喝酒。莊蔚然轉過頭來,對朗蘭茲教授介紹道,“朗蘭茲教授,給你介紹一下,謝啟勝謝先生,我的新助理。”
打量著穿著制式服裝的謝啟勝,朗蘭茲繼續研究莊蔚然給他看的草稿,“你的助理是華國的軍方”
“沒錯。”莊蔚然笑著說道,“您也知道,我這是剛受過襲擊,沒有辦法。”
“這樣也好。”朗蘭茲教授笑著說道,“省得我擔心你的安全,數學大統一理論還需要你繼續做下去。”
莊蔚然笑著沒有說話,乘務員將果汁端來,放在桌面上。朗蘭茲詢問道,“可以給我一只鋼筆嗎”
“您稍等。”乘務員離開之后,拿出一支鋼筆遞給朗蘭茲。
朗蘭茲也沒有抬起頭來看乘務員一眼,直接說了一聲,“謝謝。”隨后拿著鋼筆在草稿紙上計算起來。莊蔚然看著朗蘭茲教授的動作笑著沒有說話。他坐到謝啟勝的對面,仔細端詳著謝啟勝的臉。
皮膚是古銅色的,臉色有些黝黑,應該是經常曬太陽。臉上還有一絲青澀,橄欖綠的軍裝上還有他的名字,至于軍銜,很抱歉莊蔚然看不懂。
“謝先生是什么軍銜”
“中尉。”謝啟勝笑著說道,“莊教授叫我謝啟勝就好。”
“算了吧,沒有直呼別人姓名的道理。”莊蔚然用手撐著下頷,無聊的看著窗外,“謝中尉你多久來瑞典的”
“大概一兩年了吧。”謝啟勝也記不得具體的時間,來到瑞典之后,除了操練,和負責大使的安保之外,幾乎沒有離開過大使館。
“你是軍校畢業”
謝啟勝搖著頭,“我還沒來得及讀軍校就接到現在的任務。”
“好幾年沒有回家,挺想家的吧”
謝啟勝害羞的笑著不說話,誰說他不想家呢畢竟在國外兩年的時間,可是他還有任務在身。
因為飛機太過平穩的原因,旁邊朗蘭茲教授沒有說話,一直不停的做著計算,只有鋼筆聲在沙沙作響。莊蔚然和謝啟勝聊了一會兒天,拿著一份雜志無聊的看著。謝啟勝看似漫不經心,但他一直在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一有不對勁的地方他就會站起身來保護莊蔚然。
起身之后,莊蔚然笑著說道,“謝中尉,我去看看石上尉。”
“我陪您一起去。”謝啟勝可不敢怠慢,生怕發生事情。莊蔚然也沒有在勸說謝啟勝,回到華國之前他都必須要小心。
走到隔間,輕輕敲門,打開門的是一位中年醫生,他看向莊蔚然禮貌的說道,“莊教授。”
“石先生的情況如何”
“很好。”醫生笑著說道,“沒有任何異常。”
“需要休息嗎”
“可以聊聊天。”醫生笑著說道,“莊教授需要和石先生聊聊嗎”
“可以的話,我想和石先生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