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衛耀陽愣了一下,看向莊蔚然眨巴著眼睛,“莊教授,你不是在研究嗎”
“家里沒有撲克,衛警官去樓下買撲克吧。”
“好。”衛耀陽說走就走,直接走到玄關打開門跑去買撲克。謝啟勝好奇地看向莊蔚然,“莊教授,您不做研究了”
“我在想一個問題。”他笑著說道,“需要換一個思路,所以和你們打打撲克。”
“這樣啊。”謝啟勝很好奇,“莊教授,那個飛飛飛飛不起來的胖鳥是不是你”
“恩”走到沙方旁邊,倒了一杯溫水,“為什么這么問”
“對衛警官很熟悉,明明可以狠狠刺激衛警官的痛點,卻非要這么不痛不癢的撩撥他。看上去就像是一直知道老鼠所有弱點的貓,不是為了吃掉老鼠,就是為了逗老鼠取樂而已。”
“這奇妙的比喻。”他用中指放在嘴唇上,做出一個噓的姿勢,“不是很好玩嗎”
“莊教授你是故意的”
“看不出來嗎我沒有靈感,無聊,只能逗他玩。”莊蔚然笑著說道,“別告訴他哦。”
“”莊教授也是無聊狠了點,都開始逗衛警官玩了。
坐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我原本好像要繼續做數學模型的,不過今天下午逗了一下衛耀陽,突然來了靈感,我想嘗試著能不能在玩撲克的時候把這個思路給補全。”
“玩撲克也行”
“別輸得太難看哦。”莊蔚然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謝啟勝沒有說話。他發現好像莊蔚然不管做什么都是想要尋找靈感和思路,不會是懟燈塔國也是在找思路和靈感吧也或許是在尋求刺激
不過,這種事情想想也就算了,不可能是真的。
衛耀陽拿著撲克回來的時候,順便還帶了汽水和零食,看上去有很多。提了一大包東西,關上門,換好鞋子。將東西放在茶幾上,嘿嘿嘿的傻笑著。
“我也不知道你們喜歡吃哪種,哪種都買了一些。”
莊蔚然看著一大袋的零食嘖嘖有聲的說道,“衛警官你不是要存錢結婚嗎還這么破費找到不要你給錢的媳婦兒了”
“沒,沒有媳婦兒。”衛耀陽不好意思的撓著頭,“我這不是不準備找媳婦兒了嗎”
“房子不買了”
“也不靠買零食這點錢啊。”
“輸了臉上貼紙條。”莊蔚然說道,“準備好了嗎”
“可以。”衛耀陽點點頭,拿著一瓶可樂遞給莊蔚然,“莊教授先喝點水吧。”
“恩。”結果可樂,噗嗤一聲帶著氣泡的水升騰起一股氣體,喝了一口之后。將瓶蓋擰緊,放在一旁。
“撲克呢。”
衛耀陽從褲兜里掏出撲克牌,莊蔚然拿著嶄新的撲克牌開始和他們打牌。
直到晚上十二點,莊蔚然臉上什么都沒有貼,倒是衛耀陽和謝啟勝兩人臉上衣服上全是紙條。
“嘖嘖。”放下撲克牌,莊蔚然笑著說道,“你們也是真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