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蔚然可能根本想不到燈塔國大使館的人已經開始擺爛,根本就不想要讓羅大使做好和他的見面。甚至對于媒體的采訪,他們但求無過不求無功的地步,簡直就是擺爛出了新境界。
得知燈塔國大使館的工作人員以及大使來到龍城,倒是不少有龍城人在昨天和前天就已經準備好在振興酒店門前抗議。
洗漱完之后,莊蔚然穿上正式的西裝,這種場合他還是需要穿得正式點好。
坐在車上,謝啟勝接到電話說了一陣子。認真的開著車,對莊蔚然說道,“莊教授,國安局那邊打來電話,很多人聚集在振興酒店門前,正在舉行抗議燈塔國的活動。”
“哦”莊蔚然笑著說道,“那我是不是應該參加作為受害者,反對燈塔國,很正常吧”
“您想要參加嗎”
“算了,先開到振興酒店吧。”莊蔚然沉吟著說道,“他們是把振興酒店包圍了嗎”
“那倒是沒有。”謝啟勝輕輕搖著頭說道,“不過只是將振興酒店的街道旁邊抗議,還有不少的記者正在拍照,您要是到達振興酒店,應該還會將這次的抗議推向一個。”
“是嗎”莊蔚然笑著說道,“意思是我不應該去振興酒店嗎”
“不,您當然應該去。”謝啟勝笑著說道,“他們既然有本事做,就別怕別人說閑話,不是嗎”
“沒錯。”莊蔚然冷哼一聲,“石上尉還住在醫院。”
“如果就這么放過他們,我也不會原諒自己的。”閉上眼睛,他冷靜的在心中想著,要是就這么放過燈塔國,那他可就太對不起住在醫院的石上尉。
當汽車開到停車場時,謝啟勝輕聲對他說道,“莊教授,到振興酒店了。”
看著窗外很多人正在抗議,嘰嘰喳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莊蔚然深吸一口氣,服務員將汽車打開,原本模糊的抗議聲傳入莊蔚然的耳朵里。
“打倒燈塔帝國主義。”
“垃圾燈塔國”
“世界毒瘤燈塔國。”
莊蔚然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下車。
記者們也意識到這是莊蔚然來了,他們對著莊蔚然就是一頓猛拍。此時的莊蔚然就好像是個害怕人的小白兔似的,眼神中帶著惶恐和不安,謝啟勝下車后攙扶著莊蔚然。
“那就是莊蔚然吧”
“天啊,這就是莊蔚然啊,還這么年輕。”
“殺千刀的燈塔國,這么年輕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人群中爆發出更加憤怒的吼聲,謝啟勝在莊蔚然耳邊說道,“莊教授,現在大家都已經群情激奮,里面還有不少的媒體和記者。您放心,這里有國安局的人,根本不可能混入其他國家的特工。”
“我知道。”莊蔚然微不可查的點頭,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樣,面對閃光燈埋著頭,身體微微顫抖著。顯得他好像很害怕的模樣,在媒體面前出現的是驚弓之鳥的形象。
來到振興酒店里,無數的媒體舉著話筒,就好像是要把莊蔚然給生吃掉似的。
“莊教授,請問您對于這次會見燈塔國大使有什么意見嗎”
“莊教授,請問您能接受燈塔國對您的賠償嗎”
“莊教授,請問您最近是如何渡過的”
人實在是太多,謝啟勝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說道,“諸位請讓一讓,莊教授現在情況不太好,他很害怕。”
“楊局。”角落里,國安局的工作人員不解的說道,“最近這段時間莊教授吃得好睡得好,還能繼續做研究,怎么到了鏡頭前就一副瑟瑟發抖的小白兔形象了”
“人家這是做給媒體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