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蔚然的每一句話都在挑動著白左的神經,尤其是人道主義精神這個問題,簡直就是歐美大陸最大的政治正確,看著莊蔚然極為嫻熟的運用這個東西砸向他。史密斯腦子都有些不太靈光,不知道該如何反駁莊蔚然,實在是他太會玩。
燈塔國的政治生態都被他給玩明白了。人道主義、人權問題是沒有上限的。曾經燈塔國也這么高傲的要求別國。在大棒打向他們自己的時候,顯然是沒有應對方法的。
“我真的不敢相信,號稱最尊重人權的國家,甚至在這種場合還能嘻嘻哈哈,嬉皮笑臉。真的太讓人失望了,你們根本沒有任何的誠意,我甚至能夠想到你們賠款之后,還會繼續追殺我。抱歉,我個人不能接受你們這種沒有任何人權和人道主義精神,甚至是視人命為草芥的做法。”莊蔚然站起身來,一改之前的態度,嚴肅而咄咄逼人的說道,“我很希望燈塔國能夠重視一下自身的問題,尤其是在人道主義方面,但是看來你方根本就沒有思考過這方面的問題。”
“很抱歉,我不想與一個野蠻的國家談判。你們在談判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哀傷情緒,我的助理是一個活生生的,cai的特工也是一位活生生的人。你們讓他來刺殺我,又將他殺掉。我的天,我真的不敢相信這是一個現代文明的國家能夠做出來的事情。而現在你們還在對我笑嘻嘻的說著賠償,誠然,燈塔國很有錢。但是這種骯臟的錢,我不能要,你們令人惡心的道歉,我不接受。”
“我要抗議,抗議你們燈塔國這種蔑視人權的行為。人的生命是第一權力,你們蔑視人命,就是在蔑視人權。”莊蔚然激動的說著話,“我不能答應你們,如果我答應你們,我就是在和野蠻同流合污。”
說完莊蔚然心緒激動的不停呼吸著,謝啟勝急忙上前攙扶著莊蔚然。
轉過身他直接離開,“在貴方沒有真正的尊重人權之前,我不想和你們有任何的接觸。我始終認為貴方并沒有認識到本身的錯誤行為,以及你方在人權方面的極不尊重。我呼吁各國都要積極敦促燈塔國在人權方面的公開透明,尤其是cai這種組織。”
“”史密斯錯愕地看著瀟灑離開的莊蔚然,她就好像是鼓起勇氣屠龍的勇士一般。事實上,誰還不知道這家伙根本就沒有害怕。cai也絕對不可能公開任何文件,他就是在用話術惡心燈塔國并且不接受賠償,想要讓事情鬧得更大一些。
哦,還有可能就是在配合華國和羅斯國的輿論,想要在輿論上占據高地。
事實上莊蔚然也做到了,他確實在輿論上占據高地,并且讓燈塔國很是難堪還用大棒來打他們,也顯得燈塔國拿他毫無辦法。
離開振興酒店,媒體們都很高興。莊蔚然這整套話術,怕不是跟著燈塔國學習的吧回旋鏢終于扎在自己身上,現在的燈塔國一定是百味雜陳。但是媒體們拿到這么好的爆料甚至莊蔚然今天的表現出乎他們的意料,沒想到他竟然還繼續反復橫跳,挑撥白左們的神經。
這位莊蔚然,是真的得到了燈塔國的真傳。
等莊蔚然離開之后,媒體們瘋狂的想要上前采訪。在保鏢的安排下,羅大使帶著領事史密斯離開振興酒店。這次的談判,不能說是一無所獲,至少也是亂七八糟。再次加重燈塔國在國際輿論上的劣勢,原本恰當好處的外交禮儀也變成不尊重,有一種回旋鏢把自己給砸中的感覺。
“大使先生。”史密斯一開始就能夠應對這樣的舉措,但是他在擺爛之后就沒有想過好好做這件事情。現在看見羅大使很受傷,他沉聲說道,“估計明天的新聞會對我們很不利。”
“史密斯先生我很納悶,為什么我們不能提前對莊的行為和語言做出規范或者是預防。”
“大使先生,您也知道莊是獨立的個體,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做出提前的規范和預測,備案或許有,但是您如果一定要我講明白,我只能說,就目前情況,縱觀全局,縱覽古今,考慮各部門平均水平,分析總結,也許可以認為綜上所述,概括說來,您很可能發現盡管也許不中聽,無論如何恐怕前景微妙現階段只能如此1。”
羅大使惡狠狠地看著窗外,旁邊的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靠近史密斯領事,輕聲說道,“領事先生。”
“您的電話。”
“您好,瑞斯女士。”史密斯接過電話,對羅大使彎腰說道,“大使先生,我可能需要去接個電話,您不會介意吧。”
羅大使揮著手,不耐煩的讓史密斯下去。
“瑞斯女士您說”
“哦,您是說莊先生的事情我很遺憾,我們沒有能夠辦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