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謝市長和李飛他們告辭,方局長也離開。電視里的春節晚會還沒有演完,賀振國一早就離開上班去了。
謝市長在離開前,還特別對莊蔚然鄭重的說,希望莊蔚然能夠去參加這次的龍省科學院科研會。其實莊蔚然琢磨著也研討不出什么來,主要他看過內容都是一些老調重彈的話題。根本就沒有研討的必要,至少對于他來說,沒有這個必要。他甚至閉上眼睛就能夠知道這些話題會有什么樣的話。
與其去浪費時間,還不如何衛耀陽約會。
謝市長也沒有說莊蔚然一定要去,不去就是不行,只是委婉的告訴莊蔚然,最好還是去一趟,大概是還有別的事情想要討論,如果有莊蔚然在場那是最好不過的。
莊蔚然也沒有當即直接答應謝市長,只是說他到時候看有沒有空,有空的話,他就過來。客人都離開之后,幾個學生看著春節晚會一邊看一邊吐槽,莊蔚然笑著說道,“媽,我上去洗澡了。”
陳欣瑤在收拾東西,原本衛耀陽也想要收拾的,結果陳欣瑤說道,“行了,你們都玩去吧,我一個人收拾就成。”謝啟勝都沒有能夠幫上忙,就陳欣瑤一個人在忙。賀睿銘和周醫生也上樓,莊蔚然痛痛快快的洗完澡回到房間繼續做事,衛耀陽在下面挺無聊的。也就上樓,打開房門看著莊蔚然正在做事他也沒有打擾,拿著衣服去洗澡。
洗完之后,回到房間,隨手拿著一本開始津津有味的著。賀睿銘打房門的時候,看見衛耀陽正躺在床上看書,晃著手中的撲克說道,“耀陽,打牌嗎”
“反正也挺無聊的。”周醫生也走進門笑著說道,“我能進來嗎”
“可以啊。”莊蔚然放下手中的東西,“你們要打牌”
“睿寧不玩”周醫生看向莊蔚然,他輕輕搖著頭說道,“我不玩。”
回到床上,四個人坐在床邊,衛耀陽嘟囔著,“莊教授要幫我啊,他們夫妻兩人打我一個人。”
莊蔚然好笑的坐在衛耀陽身邊,也沒有說話。
周醫生說道,“衛警官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啊,我們在談戀愛,你們倆說得好像不是在談戀愛似的。”莊蔚然靠在衛耀陽的肩膀上看著他手中拿著的牌,賀睿銘急忙說道,“睿寧,你不能給耀陽說啊。”
“為什么”
“你要是參戰,我們還能贏啊。”說道這里的時候,周醫生還停頓了一下,“你要是和我們玩,我們也別玩了,直接丟牌就好了。”
“莊教授,他們怕你了。”衛耀陽笑嘻嘻的說道,“打什么”
“貼紙條吧。”
“成”四個人就坐在大床上,燈光開得很亮,莊蔚然沒有說話,就用眼神指使著衛耀陽。
結果打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氣得賀睿銘都快要扯著衛耀陽的衣袖揍上一頓,“不許求助我弟弟。”
衛耀陽傻呵呵的樂,也不說話。
“你們明天有什么打算”周醫生一邊發著牌一邊詢問著兩人。
“我想約莊教授出去看電影。”莊蔚然就靠在他的身上,衛耀陽現在心跳很快,臉變得很紅。賀睿銘看著衛耀陽那副傻樣,哼哼唧唧的挑剔著,“沒點新意。”
莊蔚然倒是毫不留情的拆穿賀睿銘,“哥,你和嫂子剛談戀愛那會兒,也差不多是出去看電影吃飯吧。”
“要不明年我們就去看電影,順便吃個飯吧。”周醫生笑著說道,“反正在家里待著也是無聊。”
“唔”賀睿銘點頭,“也成,那明天我們也出去玩吧。”
“時間也不早了,快要跨年了吧。”周醫生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五十多分鐘,還有幾分鐘就要跨年了。
“新的一年,睿寧有什么愿望嗎”
“恩。”莊蔚然皺著眉頭,“大概就是科研能夠順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