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還沒有這種打算。”莊蔚然在電話那頭輕聲說道,“不過,我會解決一些關于納維葉斯托克斯存在性與光滑性問題至今沒有解開的非線性偏微分方程,至于要不要解開這個問題,我想還是等我從廬陽的科學島回來的時候再說吧。”
“行啊。”周主任在電話那頭爽朗的說道,“那我可就等著你啊。”
“可以期待一下。”莊蔚然輕笑,“如果周主任沒有其他事情,那我就掛掉電話了。”
放下電話,莊蔚然打開燈光。一瞬間,房間里充滿了明亮的燈光。拉開衣柜,安靜的擺放著衛耀陽的衣服,伸出手輕輕摸了一下。這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把這些衣服給熨平整的,衣服上還帶著他的氣息。莊蔚然換上衣服后,回到電腦桌前,燈光照在他的臉龐上,仿佛有一層薄薄的光暈,慢慢的暈染開來。
拿著筆,他認真的計算著。一邊寫,一邊輕輕皺著眉頭思索著。
這些問題似乎有些困難,揉了揉眉心。放下筆時,他想了好一會兒的時間。這才又繼續開始在草稿紙上寫著。
恩,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會在新一代的戰機上可以運用到。到時候去科學島,他還有另一個方案莊蔚然緩緩吐出一口氣,伸了個懶腰,又拿著筆繼續計算著。
房間里只有莊蔚然用筆沙沙沙接觸到草稿紙的聲音
晚上九點鐘,料峭的風吹過龍城。如果穿得太薄還是讓人忍不住打個寒噤,再加上這本身就是最容易感冒的季節,有時偏熱,有時偏冷,加減衣服都需要注意。
衛耀陽換上一件外套之后,就看見賀睿銘推門而入。
“大家都在等著你呢。”他笑著說道,“今天聽說你要請客,兄弟們都高興得不行。”
“現在大家都收回手好了,就等著你出門請客了。”
衛耀陽下面的褲子沒有換,只是將外套的那件深色的警服給換成了其他的外套。他們經常這么做,好歹還是讓人看不出來的。
“走吧。”衛耀陽松開領帶,將領帶給放在柜子里。
賀睿銘點頭和衛耀陽離開房間,走出警隊的時候,有好些個兄弟都在等著他。
“耀陽恭喜啊,咱們隊的老大難終于也談戀愛了。”
“我說耀陽和睿銘兩個人好得跟穿一條褲子似的,現在好了,還真成連襟了。”有人笑著打趣兩人,衛耀陽好笑的說道,“還是老地方,大家想吃什么盡管點。但是注意點啊,我一半的錢都用來約會了,上個月的工資只剩下一半了。”
“喲,咱們耀陽為了媳婦兒也開始浪漫了是吧。”
“那個什么。”衛耀陽急忙笑著說道,“你們還是叫莊教授吧,再說莊教授也不是女的,你們說他是我媳婦兒,莊教授肯定要生氣的。”
“成成成,我們以后就叫莊教授。”有人開始和衛耀陽勾肩搭背,“我說耀陽,挺行啊,我看咱們本地論壇,好多龍城大學的學生和老師都在說莊教授可是一朵高嶺之花。”
“這朵高嶺之花就被你給摘去,不知道多少人羨慕嫉妒恨呢。”
衛耀陽傻樂,小陳說道,“就是這種表情,衛隊每次提到嫂子啊,不是,是莊教授,衛隊就是這個表情。”
賀睿銘在旁邊哼哼著說道,“還能是怎么回事,傻樂吧。也是不知道我弟究竟看上衛耀陽哪里,一天天凈知道傻樂。除了傻樂啥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