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姐,真在聊案子。姐夫還說呢,自從有了姐姐之后,他再也不敢在辦事的時候直接往前沖了,怕姐姐擔心他。”
“那倒是真的。”松開手,堂姐看向王波說道,“剛和他談戀愛的時候,天天都擔心得不行,生怕那天回家他人就沒有了。”
莊蔚然在旁邊笑著說道,“跟耀陽一個德行。”
“耀陽也是莽撞得很。”莊蔚然挽著衛耀陽的手,“龍城大學的附屬醫院都快成耀陽的家了。”
“耀陽不是我說你。”堂姐看向衛耀陽,“你媳婦兒還在家里等著你呢,你就算不為自己想想,也得為媳婦兒想想吧好端端的,人沒了,你想想”
堂姐還想說點什么,但最后還是沒有說下去。
“姐,我知道的,我不敢了。”衛耀陽確實也不敢在這么魯莽下去,一來他已經升了中隊長,二來確實是他有了莊教授,根本不可能像是以前那么魯莽。凡事都是要三思而后行,當然除了一些個別的情況之外。
“弟媳,我們去旁邊坐吧,等他們喝酒的坐在一起。”
“好。”莊蔚然跟著堂姐來到旁邊坐下,王波低下頭說道,“耀陽,這事兒,我琢磨著你最好還是來咱們寧城一趟比較好。如果能夠問出衛叔的下落”
“你的意思是”
“我爸可能還沒有”
“我不清楚。”王波搖著頭說道,“至少當年搗毀那群人的時候我最近去翻了檔案,沒有發現衛叔的下落。有個尸體也好,連尸體也沒有能夠找到。”
“就算是知道尸體埋在什么地方也好啊。”
衛耀陽輕輕點著頭,沒有繼續說道。確實如此,即便是知道他爸的尸體埋在哪里也好。當年將那群人一網打盡的時候,說是他爸已經壯烈犧牲,可是他爸的尸體在什么地方都沒有人知道。即便是那個毒販也不知道他爸的尸體在什么地方。
“不對啊。”衛耀陽想到這里的時候,“姐夫,當年那伙人不是已經被一網打盡了嗎”
“跑了幾個。”王波擰著眉頭說道,“那伙人有人跑出國,最近剛回來,你知道當年技術條件有限,根本來不及追查。”
王波說出一種假設,“當時給嬸嬸說衛叔叔已經犧牲,你看會不會是衛叔叔因為某種任務離開龍省去了其他地方當臥底或者是一直在暗處,說不定衛叔叔沒有事情”
“怎么可能。”衛耀陽搖著頭說道,“這么多年過去了,我爸出事那會兒,我才十四歲,現在都過了十二年時間了,姐夫您覺得我爸還活著我覺得根本不可能。”
“也是。”王波嘆息著說道,“反正這次的事情和當年的那起團伙有關系,耀陽你最好還是回來參與一下。”
“我知道。”衛耀陽點頭,“我聽命令吧。”
“喲,聊天呢。”大堂哥回來的時候帶著妻子和女兒,笑著說道,“媛媛叫堂叔。”
“堂叔好。”
衛耀陽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說道,“真乖。”
“叫堂嬸。”
“嬸嬸好。”
“好。”莊蔚然笑瞇瞇的和小女孩打招呼,吃飯的時候,王波不停的和衛耀陽說著話,衛家的幾個人也拉著衛耀陽喝酒。回到家里,衛耀陽暈乎乎的。抱著莊蔚然,一直寶寶的叫著。
莊蔚然給衛耀陽吃了解酒藥之后,詢問道,“衛耀陽,到底是什么事情”
“媳婦兒。”衛耀陽坐在床上,將莊蔚然摟在懷里,輕聲說道,“我可能要回寧城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