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接聽鍵,果然是石正安打過來的。
“我是莊蔚然。”接到電話的莊蔚然坐在床邊,“石助理。”
“莊教授。”石正安在電話那頭說道,“我已經在車庫,您什么時候下來”
“現在吧。”停頓了一下,“不是說下午的飛機嗎”
“是,但是先去國安那邊。”石正安笑著說道,“方局來了。”
“老熟人,方局怎么又來了”
“還不太清楚。”石正安搖搖頭,莊蔚然拎著箱子下樓,關上門,將大門給鎖住。來到車庫,石正安急忙上前幫他將行李箱放進后備箱,“我剛看見衛警官離開。”
“剛才衛警官還在給我說讓您一定要按時吃飯,按時睡覺。”
“衛警官很關心莊教授。”
莊蔚然坐在車上,對著旁邊的石正安說道,“走吧,不是要去國安局那邊嗎”
發動汽車,石正安帶著莊蔚然前往國安局。
衛耀陽來到辦公室,小陳湊上來小聲的說道,“隊長,和莊教授說完話了”
板著臉,嚴肅的衛耀陽看向小陳,“你的話怎么那么多”
小陳摸著鼻梁沒有說話,小心翼翼的說道,“隊長,你的心情好像不是特別好”
“閉嘴,做你的事情。”衛耀陽回到辦公室,拿著卷宗正在看著,賀睿銘走進門來,“這次的案子你怎么看”
“兇手沒有留下任何有效信息。”賀睿銘將幾張照片貼在小黑板上,“耀陽,你最近談戀愛應該還沒有談傻吧”
衛耀陽揉著眉心說道,“兇手專挑落單的女生下手,很明顯,身體應該不算高大。而且現場留下搏斗的痕跡,我們可以從中發現兇手的身形應該偏向矮小,或者是沒有什么力氣。”
“當然也不排除女生作案的可行性,沒有天眼拍到,或許兇手是經常在附近晃悠,是觀察到什么地方有死角才在那個地方下手的。”
“案件的性質很惡劣,如果從搏斗的痕跡中無法推測是男生還是女生,但是從遇害者都被性侵,基本上可以鎖定是男性作案。”
“現在我們需要做的是看那一片的錄像,看看有沒有形跡可疑的人。”
賀睿銘靠在辦公桌上,思索了很久的時間,“和我想得差不多,耀陽,咱們倆又開始合作,你可別給我丟臉啊。”
“去你的。”衛耀陽好笑的說道,“你別給我丟臉就成。”
“喲呵,衛耀陽別忘了我現在是你哥。”
賀振國推開門,看見兩人正在笑罵著說道,“你們倆在警隊還是注意點影響。”
“是,爸。”
“賀睿銘,你怎么坐在辦公桌上,站沒站相,坐沒坐相。”
“耀陽,我聽說睿寧要出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