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把耀陽給訓了一頓。”
“怎么回事”
“說是看見耀陽抽煙,把人給訓了一頓,現在不僅刑偵支隊知道,就連市局都傳遍了。”賀振國好笑的說道,“還有睿寧東西丟了的事情,也傳遍整個龍城的警局了。”
“吃飯吧。”陳欣瑤搖著頭,“人家小兩口的事情,你管什么。”
“也是,老咯。”賀振國笑著說道,“睿寧定下來了,再等幾年睿銘在定下來,我也差不多要退休了。”
“還有十多年吧。”陳欣瑤笑著,“你還早得很。”
莊蔚然坐在椅子上,擰著眉頭,還在想著關于模型的事情。穩定性的問題,還是沒有能夠解決,究竟應該如何解決穩定性的問題呢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大概是對于石墨烯沒有數學公式那么熟悉,他還有點想不通。沒錯,就是想不通,總是想不通。
沒錯就是還有點東西,他怎么也想不通。可那是什么問題呢莊蔚然皺著眉頭,躺在椅子上,輕輕揉著眉心,好難真的好難
“衛隊。”小陳一直都是冒冒失失的,進入衛耀陽的辦公室從來不敲門,否則衛耀陽也不可能給冒失鬼小陳扛了好幾次。
衛耀陽頭也不抬的說道,“有事快說,我正在忙。”
“監控中有些發現。”小陳嘀咕著,“之前看了好幾次,差點就要被騙過去了。”
“保安的問題嗎”
“是。”
“保安有什么問題”衛耀陽抬起頭,看向小陳,沉吟著說道,“是關于哪方面的”
“不好說,您還是去看看吧。”小陳沉吟著半晌,最后還是說出這句話來。衛耀陽抬起頭來看著小陳打量了許久的時候,“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我沒有啊。”小陳急忙罷手,“我哪有什么事情敢瞞著您。”
“也是。”衛耀陽起身來走出辦公室,來到電腦前,看了一下視頻。
“三分五十秒這里停一下。”他皺著眉頭,看著監控里的畫面沉吟著說道,“視頻到這里的時候有點詭異。”
小陳抬起頭來,對衛耀陽說道,“衛隊,我們懷疑這和幾年前龍城大學的一起奸殺案也有關系。”
“以前的卷宗我已經看過了,死者是一位十九歲的龍城大學文學系女生。”小陳沉吟著說道,“平時不怎么喜歡說話,每天都會有晚上在校園里散步的習慣。就因為這個事情,好長一段時間,龍城大學的學生晚上都不敢出門。”
“兇手在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懷疑并不是第一現場。第一現場在哪里還不知道”小陳沉吟著說道,“當年這個案子是田局長接手的,但是一直沒有破案。因為兇手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那幾天更好是百年不遇的暴雨,幾乎所有的痕跡都被雨水給沖走。”
衛耀陽輕輕點頭,“我知道。”
“再看看監控視頻。”衛耀陽雙手抱在胸前,微微皺著眉頭,神色一絲不茍,帶著嚴厲。
小陳不敢多說話,繼續放著監控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