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屋外傳來一陣凄厲的痛呼聲,接著又聽到了一個大物體落地發出的沉悶聲。
一系列聲音過后,院子又恢復了原本的平靜。
“發生何事了”牛捕頭從陰影里走出,問從四面跑來的手下。
“頭,頭”其中一個衙役,氣息有些不穩,聲音里帶著恐懼“蛇蛇有一條蛇把把王二甩上天天了”
還不待牛捕頭反應,又有一個衙役道“我我看見了,有一人多粗的,兩兩個腦袋的蛇蛇啊。”
話音落后,院子里有一瞬的安靜。繼而全部的衙役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講述自己看到的情形。
牛捕頭深吸了一口氣,繼而大吼一聲“大家先不要慌”待眾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接著道“所有人將火把挑亮,刀拿在手上,做好準備。孩子的命就在我們手上了”
眾人聽后,一字長龍在門口排開,眼睛緊盯著院門,手里的刀緊緊地握著,汗水順著鬢角留下,流進眼睛里,卻仍然一動不動。
對于可能捉到偷孩子的不管什么東西,他們心里都是興奮的,即使初始被恐懼的情緒控制,但現在可能可以救回孩子,那份恐懼也就被眾人深深的埋在心里。
“來了。”牛捕頭站在隊伍的前面,手中緊握著刀,低喊一聲。
隨著牛捕頭的聲音,兩雙大如燈籠的眼睛,在黑暗里忽明忽滅,伴著嘶嘶吐舌的聲音,以及沙沙沙在地上爬動的聲音,身影越來越近。
直至一道約有一人多粗,六丈來長,吐著猩紅的舌頭,長著兩個腦袋的怪蛇游到身前,眾人的腿微微顫動。
“哈哈哈”一道似陰又似陽的笑聲從其中一個蛇口里發出“爾等凡人,還想阻攔我。”
“哈哈哈”接著又有一道帶著嬰兒特有的尖銳嗓音從另一個蛇口里發出“跟他們廢什么話,只要抓了里面的娃娃,我們就大功告成了。”
“你說的對”似陰似陽的蛇頭吐了吐舌頭,帶出一陣陣腥風。
“老錢和我一起攻蛇頭,其他人見機行事。”牛捕頭一聲令下,帶著老錢先行搶攻。
其他的人見狀,握了握手中的刀,將手里的火把拋向蛇身,然后提著刀往前沖去。
一時間,小院里只剩下刀砍鱗片發出的咣咣聲,蛇尾卷起人帶來的風聲,以及人被拋起落地,骨骼內臟的碎裂聲。
透過門縫看著外面的慘狀,離婳低低的喵了聲,搖了搖頭,
這蛇怪還未成妖,還差契機,難怪會擄了孩子,只怕是為了成妖做最后的準備。那些被擄走的孩子現在還是安全的,司徒琪應該是他們的最后一個目標便能成丹了。
離婳思考了半響,再這么下去,門外的那些衙役肯定得葬身在此處,看來只能深入虎穴了,有了決斷后,離婳沖司徒琪喵了聲,爪子指了指窗外。
司徒琪看著離婳的動作,咽了咽口水,動了動顫抖的腿“我我有點怕。”
“喵”離婳沖他叫了聲,眼神里帶著堅毅別怕,我和你一起去,我會保護你。
司徒琪瞄了眼外面基本倒地的衙役,握了握手上的玉瓶“離婳姐姐,我信你。”
說完,他搬了個板凳,放在窗下,跟在離婳身后翻出窗外。
“喵”剛一站定,離婳便沖揮舞著蛇尾的蛇怪尖銳的叫了一聲蛇怪,來抓我。
蛇怪停下動作,將蛇尾上纏著的衙役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后吐著舌頭向離婳和司徒琪爬來。
剛一靠近,蛇尾便將司徒琪纏上,然后毫不戀戰的朝院門外游去。
離婳見狀,緊緊的跟在蛇怪身后一同離開。
牛捕頭將刀駐在地上,掙扎著從地上爬起,眼睛看著院外,眼里流出淚水,他連誤闖入鎮的孩子也沒保住,下一瞬,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