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縣縣衙書房內。
“小娃娃,你是哪家的”王縣令露出了自以為和善的笑容問道。
司徒琪緊了緊懷中抱著的貓。
“娃娃,我聽說你是被蛇擄走的,是誰救的你”來自府衙的馬總捕臉上滿是橫肉,即使是放緩了語氣,出口的聲音也是震耳欲聾。
司徒琪抖了抖身體,偷偷抬眼看了下馬總捕,眼里含著淚水。
“哎哎哎,馬總捕,別嚇壞了人家小娃娃。”汪師爺見司徒琪發抖,忙伸手推了推他。
彎下腰蹲在司徒琪面前和煦地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我叫司琪。”司徒琪怯懦地回道,抬起眼看了眼汪師爺,又低下頭摸手中的貓。
“司琪啊,真是個好名字啊。”汪師爺摸了摸胡子道“琪,玉也,和小娃娃你很是符合呢。”
司徒琪聽后,羞澀的笑了笑“謝謝爺爺考贊。”
汪師爺猛地揪了下自己的胡子,他今年不過二十有五,這是頭一回被人叫做爺爺啊。
“哈哈哈,小娃娃好眼力”粗獷的笑聲從馬總捕口中溢出“爺爺,哈哈哈,爺爺。”
其余人聽得也是偷笑,一時間書房里只剩下捂嘴輕咳的聲音。
汪師爺訕訕的看著眾人,硬著頭皮蹲在司徒琪面前繼續循循善誘道“琪兒啊,你知道是誰救得你嗎”
司徒琪聽后身體劇烈抖動起來,將懷里的貓抱得更緊,聲音打著顫“我我忘記了,嗚嗚嗚,不要問我。”
見司徒琪哭得傷心眾人沒再問。
牛捕頭躺在擔架上,一臉狐疑的看著在哭的司徒琪,他記得這娃娃說過,他能捉到壞人,現在這表現差距也太大了。
不過下一瞬,牛捕頭也釋然了,畢竟經過了那么大的風浪,對娃娃造成巨大的心里傷害也是正常的。
“牛某在此謝過琪兒,如有需要,牛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說完,牛捕頭欲掙扎起身,向司徒琪行禮。
“牛叔叔”司徒琪慌忙起身,按住了他“琪兒沒做什么,當不得如此大禮。”
牛捕頭搖搖頭“不管怎么說,都是托你的福,你牛叔一口唾沫,一個釘子,這話永遠有效。”
離婳在司徒琪懷里翻了個白眼,又沒銀子拿。
昨天從山里回來后,司徒琪因為離婳受傷,鬧得整個縣衙人仰馬翻,眼淚差點將縣衙淹沒了。
鑒于他的情緒縣衙和府衙的人均沒來得及問具體的情況,也剛好給了一人一貓串供的時間。
鑒于蛇怪被一只貓解決,太過駭人聽聞。兩小只決定裝傻,就連司徒琪的名字都是現編的。
原話是“姐姐,我爹爹在朝政上有很多政敵,萬一別人抓了我威脅爹爹怎么辦”
其實離婳懷疑這小胖子不想早回家,雖然眼淚不少,但那膽子也不小。這陣子跟她一起,性子已經野了。
“好了,這娃娃既然什么也不知道,難保有高人做好事不留名。”馬總捕豪放的揮了下手“既然孩子們都安然無恙回來了,那我就先回府衙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