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前方就是陸州府,我們要不要去那整頓后再上路。”小一緊了緊韁繩靠近修澤問道。
“不必了,通知后面的士兵,晚上夜行,爭取后日到達望州。”修澤看了眼在前方排隊進城的民眾,繼而打馬繼續前行,只留下一地的灰塵。
陸州府城門口。
“余悅姐姐,我們就送你到這了。有緣再見。”司徒琪坐在車里試圖和癱在車上的余悅講道理。
“哈,你說什么,我沒聽見。”余悅將頭埋進一個枕頭里。
司徒琪一臉無奈的看了眼離婳,眼神示意這是賴上我們了是吧。
“喵”離婳起身,拿爪子重重地打在余悅的手臂上你趕緊回家,別再跟著我們了。
“看,你家貓喜歡我,你不能趕我走。”余悅緊緊的抱著離婳,將臉埋在她的毛發里。
“喵”離婳炸毛,掙扎著欲從余悅懷里出來,眼里滿是絕望為什么我還是沒吃夠教訓。
司徒琪看著眼前這兩日均要上演不下三次的情形,麻木地搖搖頭,吩咐車夫將車趕往城內。
“余悅姐姐,你家到了。”司徒琪拍了拍從進城后,就開始躲在角落裝死的人。
“呵呵,那什么,這不是我家。”余悅鴕鳥般地瞄了眼門口大大的余府兩字,睜眼說瞎話道“我是騙你們的,我怎么可能是余知府的千金呢,大家閨秀哪有我”
“悅兒回來了。”還不等余悅將話說完,一道粗獷的聲音從車外傳來。
司徒琪掀開車簾“馬總捕,是你啊。”
“小娃娃,你們來了,這是”馬總捕一臉疑惑的看著扒著車窗不放的余悅滿臉疑問。
“咳咳,這位大叔,你認錯人了吧。”余悅將手放下沖馬總捕擠眉弄眼。
奈何馬總捕沒領會她的意思“悅兒,你又調皮了,快隨我進去見你爹爹,我就說以你那機靈勁能出什么事。”
“咳”余悅尷尬的撓撓頭,看了眼在一旁的司徒琪以及那只臉上明顯帶著看好戲神情的貓,回頭道“馬叔叔,我跟你開玩笑呢,好久不見,呵呵呵。”
“琪兒既然到門口了,就隨我一起進去見見大人吧。”馬總捕盡量放輕聲音道,就怕嚇壞了司徒琪。
“那恭敬不如從命了。”司徒琪略一思量點頭,跟在馬總捕身后進了余府。
“琪兒,你看這演武場壯觀吧”余悅跟在司徒琪身邊介紹“這是皇帝陛下特許我爹爹修建的。”
說著挺了挺胸脯,一臉驕傲。
“恩”司徒琪點頭,心里暗忖,看來這余知府在圣上面前還是能說得上話的。
“余悅。”一道清脆的低喝聲,打斷了司徒琪的思考。
“那什么,你們跟著馬叔叔去就好。”余悅說完話,施展輕功欲往遠處遁去。
“還想跑。”隨著話音,一條八米來長的藤鞭從后方而來,靈活的繞在余悅的腳踝,將余悅上跳的姿勢停住,繼而鞭子轉了個方向,順著腳踝將余悅的腿纏了個結結實實。
余悅穩住將摔倒的身體,跳著轉了個身,手使勁地揮了揮“母親大人,好久不見,今日可好。”
“好,非常好。”話落,一女子幾個挪步上前便揪住余悅的耳朵,聲音里有著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那女子穿著火紅騎馬服,頭上沒有任何發飾,只單單一根發帶將頭發固定在腦后,臉上未施粉黛,麥色的皮膚看著甚是健康。那一雙劍眉更是襯得女子英氣逼人。
“娘,娘”余悅雙手握住女子的手“輕點兒,輕點兒。”
“咳”馬總捕掩嘴假咳,眼里帶著笑“夫人,這還有外人在。”
余夫人放下手,轉身,眼里帶著笑,爽朗道“這兩天是你們照顧這丫頭吧,我在此謝過。”
說著沖司徒琪拱手。
“沒有,沒有,余悅姐姐也幫了我們很多。”司徒琪眼里含笑,沖余夫人回禮。
“這丫頭我知道,照顧自己還欠些火候,照顧別人就別想了。”余夫人擺手。
“悅兒,我聽說悅兒回來了。”一道渾厚的聲音從回廊的拐角處傳來“哎呦,我的寶貝女兒喲。”
司徒琪和離婳好奇的盯著回廊,只見一將近七尺的男子從回廊里出來,身著藏青色勁服,濃眉大眼,如果沒有臉上那道從眉峰順延到下巴的刀疤的話,倒也能算得上俊朗。
“爹爹。”余悅幾個跨步停在回廊處,主動鉆進來人的懷抱“我好想你啊。”
“哎呦,我的寶貝,我也是想死你了。”說完還用力抱了一把。
“好了。”余夫人上前拍了拍余大人的手“別膩歪了,你寶貝女兒還帶著朋友來了。”
余大人松開懷中的余悅,將目光移到了司徒琪與離婳身上,眼里帶著疑惑,繼而恍然“你就是司琪吧”
司徒琪大驚,看了眼含笑的馬總捕,會意“是,我就是司琪,見過余大人。”
“好,好樣的。”余大人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是你養的那只貓很是精神。”
“喵”離婳揮了揮爪算是打了個招呼“你好啊。”
余大人看著離婳的舉動,一愣繼而哈哈哈大笑“果然通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