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婳蹲在修澤身邊,身上披著他的衣服,身旁靠著一個小胖墩,趴在墊子上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
他一直沒想明白,為什么在娘的威壓下,他爹怎么就輕而易舉的再揍了他一頓。
離婳有些嫌棄的挪了下身體,離修澤更近了些。
這小東西白挨這頓打了,所有人都賭小胖子會被再揍一頓,到手的銀子沒了。
修澤余光瞥見離婳哀怨的眼神,嘴角帶笑回話“皇姐,這次來就不走了吧”
“不走了。”坐在馬車對面的那個,巧笑嫣然,舉手投足都透著一股貴氣的女子輕啟紅唇回答,一副皇家公主的派頭。
這變化也太大了,難道剛才的河東獅是隱藏屬性,激活后才會顯現
這樣說來,修澤也有隱藏屬性沒被激發出來。
離婳盯著相處的其樂融融的兩姐弟,腦中不自覺的想象修澤顯現本性的樣子。
“這貓倒是乖巧。”修秀纖手往前一撈,將神游到九天外的離婳抱在懷里。
剛想掙扎的離婳,動了兩下前爪,放棄抵抗。
主要這懷抱太軟了,比墊子還要軟上幾分,又冰冰涼涼,可比躺在墊子上舒服多了。
離婳動了動爪子,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把眼睛一閉,盤在修秀懷里,準備補上一覺。
“皇姐,不”拒絕的話沒說出口,就見貓享受的閉上眼睛,話風一轉“這么說來,琪兒應該比你們晚到,怎么半路上就遇見了”
“我和你姐夫”修秀話說到一半,對上司徒琪干凈的眼睛“走到一半,被政務拖住了,沒辦法停留了幾天。”
“主要還是我這身體。”說著修秀將手放在嘴邊輕咳幾聲“快入秋了,這早晚有點涼。”
她可不敢說,開始的緊張過后,一連幾天查看司徒琪的命牌,顏色鮮艷的很。心就放下了大半。
這心一放下來,他們夫婦兩個覺得,身邊沒有孩子也挺好,一路游玩回來,感情倒比成親前更加的好了。
可憐的司徒琪被蒙在鼓里,絲毫不知道早被爹娘拋之腦后了,要不是這一趟他跟著小一去騎馬,被他爹看見了。
兩夫婦說不定還要游上幾日,來彌補過早生孩子的遺憾。
“娘,回去我就讓宮嬤嬤給你燉補品。”毫無所覺的司徒琪一臉擔憂的看著他娘。肯定因為他這一趟走丟了,把一向康健的娘親嚇壞了。
“哎,真是娘的乖寶。”修秀一臉慈愛的看著司徒琪,嘴里稱贊不停。
修澤手摸著自己的額頭,也不知道這六年發生了什么把他那單純,尊貴無比的皇姐,變成了如今這撒起謊來面不改色,動起武來毫不示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