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她是只貓,變不了人形,但基本的羞恥心還是有的。
“不貴,最貴的那處年租三十兩,就是這三處按你的要求來找的話,都有問題。”修澤帶頭往門外走。
“那就好。”離婳伸出爪子拍拍胸口,三十兩,等小一小二把賭局的錢拿來也夠了。
“姐姐,這里肯定沒生意。”司徒琪站在門口,盯著眼前這個門臉,烏漆嘛黑還小的可憐。
周圍沒有人家,在一個深巷里,而且巷子里就這一個門臉,離這里最近的通道也要走上三丈路,他們開的是酒樓,開在這,賣給鬼啊。
“嗯,確實不好。”離婳在里面轉了一圈。
這房子倒沒問題,就是風水不行,不是什么店都能開這里,短期不會有影響,時間一長,恐對健康有礙。
她只是想要尋找藥引,不是奪人性命,犯不著。
“下一處呢”離婳搖搖頭,往巷口走去“修澤,如果你感興趣,這里開個棺材鋪,保證你升官發財,黃金萬兩。”
修澤聽后,嘴角微抽,他是有多想不開,堂堂一國親王,跑去開棺材鋪。
幾人停在一棟樓前,說是棟還是往小了說的。
這處是在翼都的副街上,不如主街繁華,但人流不缺。
從左鄰右舍的店鋪,絡繹不絕的人可以看出,開個酒樓肯定盆滿缽滿,況且這占地面積將將要把一半的街道占去了,租金只要三十兩。
對此離婳仰頭看著修澤滿臉不信。
看到眼前這棟樓的修澤,也愣了一瞬,但憑著多年上位者的機變,他轉頭看向小一。
小一揚起笑,就等著這一幕,要知道當時他找到這一間時有多震驚,如今又在其他人的臉上看到了。
他蹲下身,湊近離婳,小聲道“這里鬧鬼。”
“鬧鬼”司徒琪搓搓手臂,難怪那么便宜,敢情是要人命的。
“姐姐,我們去下一個地方。”
“進去看看。”聽到小一的話,離婳的毛臉上扯出一抹笑,要說鬧鬼她是不信的。
但是鬧其它的幺蛾子嘛,這是有一萬個可能。
“吱呀”長久沒人開的門,發出并不順暢的聲音,灰塵在開門的瞬間,從門上落下。
揚起的灰塵,嗆的小一一陣咳嗽,真是見鬼了,昨天才特意擦過的門,今天就那么多灰了。
他回頭看了眼街道,這青石板路,能有那么多灰
“進去。”司徒琪躲在小一身后,淋了一頭的灰,只想趕緊看完,趕緊出去。雖說他在酒樓里占的分子不多,但好歹是老板,找店這種事還是要親力親為的。
離婳可管不了司徒琪小腦瓜里的彎彎繞繞,跳躍一步,朝店里奔去。
要說大,其實也就門臉看著大,里面有很大一部分被劃走了,是其它家的后院。
現在是白日,但光卻一點也沒透進來,襯的整棟樓更是陰暗異常。
“客官,是堂食還是打尖啊堂食還是打尖還是打尖”尖銳的嗓音似要刺破人的耳膜,在空蕩的樓里不停循環往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