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修澤手起劍落,原本氣勢洶洶的酒壺,被劍揮在地上。
“哇哇哇,老胡,救我,好疼。”酒壺躺在地上,不停翻滾,圓潤的身體來回撞擊地板,發出“咣當,咣當”的聲音。
“你們該死。”團成球的老胡,聽見酒壺的痛呼聲,順著樓道滾下。
“我要殺了你們,為小壺報仇。”老胡的聲音里帶著哭腔,語氣很是決絕。
“啪嗒”原本已經舉起劍攔在樓梯口的小一,舉著劍僵硬的轉頭,看向其他三人。
他什么都沒做,只是拔了個劍,這球就卡在這了。
“小壺,等我。”老胡卡在樓道上,扭了扭身體,位置沒變,但好歹眼睛朝上了。
“等我一下。”老胡仍在努力將自己從樓道口滾下,無果。
“呼呼呼,累死我了。”老胡卡在原位,掙扎了約莫一刻鐘,終于不再動,沖躺在地上還在撒潑的小壺喊“小壺,幫幫我,我被卡住了。”
“呃”原本哭得天昏地暗的打了個嗝,站立起來,壺嘴面對那個球。
如果酒壺上有眼睛的話,離婳相信,此時小壺的眼睛肯定是瞪的凸出來了。
“哈哈哈”司徒琪率先爆笑出聲,從修澤身后閃身出來,指著一個卡在樓梯口,一個站在樓梯下的兩妖,捂著肚子蹲下身。
離婳默默將自己已經掏出來的玉瓶塞了回去,滿是無語的看著面前的兩個妖。
要說植物成妖難得,那器具成妖更是難得,不是單單吸收日月精華就可以達成的,定是有了大氣運,在靈氣充足的地方孕養著,才有可能成妖。
典籍上不是記載,凡是靈氣孕養的妖都是難得一見的深藏不露。難道就是這樣的深藏不露法
離婳扶額,再也不翻野史了,都是騙人的玩意。
“老胡,怎么辦,卡住了怎么辦”小壺急的在樓梯下來回蹦跶。
“妖不是都會變形嗎”小一小聲嘟噥,他揉了揉臉,眼前的場景太過滑稽,他怕先主子一步笑出聲,那可是大不敬。
“對,變回原形。”小壺耳朵聽到那么一句,順嘴傳達。
說著,小壺轉了個圈,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那樣子,明顯比剛才小了兩個尺寸。
原本堵在樓道口的老胡,滕須舞動,原本碩大的球,在一根根藤抽出來后,瞬間縮小,不過兩息,就見一根成人手掌大小的藤,從樓梯上跌落,準確的滾到酒壺嘴里,靜止不動。
“喂”離婳貓爪輕動酒壺,里面的那根藤條跟著滾了兩圈“別裝死,說話。”
一壺一藤沒說話。
“別怪我用凈水”說著,一個玉瓶憑空出現在地上。
一壺一藤明顯的抖了抖,但又不再動。
“倒了,倒了。”離婳說著,爪子撥動玉瓶。
“大仙饒命。”一藤一壺從地上跳起,沖離婳不停作揖。
沒想到遇見了硬茬,隨身帶凈水的能是妖嘛,起碼是個地仙。
他們倆雖說是在靈氣充足的地方孕養了七十年成的妖,但體內的濁氣還是有的,還沒到不懼凈水的程度。
這凈水對魔有奇效,但對妖而言也有一定的傷害,至少對他們這種小妖,不致命,但疼個幾天還是可以的。
“說,這里怎么回事”離婳對他們的配合很滿意,將玉瓶收回。
“大仙,我們是十年前來的。據說這里二十年前有過一場火災,樓里的二十多人都燒死了。十年前,我們到這里,偶然見到,樓里的最后一道魂魄被勾走了,才想著將這里占了,當做修行的地方,我們真的沒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