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澤面不改色的手撐地,一個魚躍站起,順道拍了拍官服“離婳,得換套桌椅,你想,萬一客人摔出個好歹,那錢可不是幾套桌椅就可以擺平的。”
離婳叼著點心,默默的在嘴里嚼了幾下,閉了閉眼睛,貓臉上的嘴往下耷拉,聲音有些有氣無力“換,得換,換套便宜的。”
從今天起,她要把錢放在第一位,有了錢,等于有了吃的,有了玉瓶。
“果然是當朝王爺,看問題就是一針見血。”離婳躺在匾額上,看著空蕩的店里終于有一個人了,搖搖尾巴,滿臉愜意。
純竹制的桌椅,跟雖破敗,但仍貴氣大方的廳堂格格不入,可這個已經是離婳點頭同意買到的最好的桌椅。
原本她還想在舊貨鋪,淘一批。如果不是質量還比不上鋪子里原來的桌椅,說不定就買了,畢竟價格便宜一半。
“哎,錢吶,錢吶,真是個好東西。”離婳將位置挪了挪方便更好的曬到太陽。
“什么要吃野豬肉”小壺的聲音瞬間拔高“你知道價格多貴嗎沒有。”
坐在廳堂的書生,縮了縮肩膀,一臉無措的看著小壺,他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野豬肉不是酒樓的標配嗎
“那換成野兔肉”書生伸手擦了擦額上的薄汗,遲疑的問道。
“沒有。”小壺將手上的紙筆往桌上一拋,瞪著他“家常菜,明不明白,家常菜。”
“那我不吃了。”書生說完,從袖袋里掏出一兩銀子放在桌上“茶水費。”
看著猶如被野狗攆著跑一樣的書生,離婳低頭沉思,這就來錢了也太好賺了
“給,你的勞務費。”小巷里,排了十來個人,小一一手拿著錢袋,一邊派發,一邊吩咐“點自己喜歡的菜,吃了多少,過來問我要錢,多出來的算是酬勞。”
“喵”離婳蹲坐在墻頭,搖著尾巴,沖小一大叫一聲“干什么”
小一聽見貓叫聲,下意識的將錢袋往身后一藏,抬頭看見離婳,手舉起“貍花,招財不忙嗎”
“大人,還有沒有錢”排隊的人見他不動作,焦急詢問,這種傻子少見,不拿白不拿。
“錢什么錢”小一沖他們吼“回去,回去,哪有天上掉錢的好事。”
“切,原來是騙子。”排隊的人一哄而散,如果不是小一身上帶著劍,他們說不定就搶了錢袋。
“貍花。”小一借力跳上圍墻,離她不遠蹲下“生意怎么樣”
“喵”離婳這一聲,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很好。”
“主子,他也是怕影響軍心,有人去吃了,十個里肯定有一個回頭客,這樣一傳十,十傳百”小一絮絮叨叨,將修澤描繪的深思熟慮,做好事不求回報。
“喵”離婳搖了搖頭“算了,他也是好心,況且他也是東家之一。”
“貍花”小一半蒙半猜“你千萬別告訴主子,我露餡了,不然不死我也要脫層皮。”
說著小一抖了抖肩,別看他家主子放縱屬下碎嘴,但交代的事沒完成,那可是有要人命的懲罰等著。
“喵”離婳身上的毛瞬間豎起,朝著招財酒樓的方向看“有陌生妖氣。”
說完,頭也不回沿著圍墻往回趕。
“貍花”小一沖她的方向嚎叫,要死了,要被主子扒皮了,離婳要告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