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錢,他是準備保命用的,迎財說財不可露白。
面前這女子,雖有那只貍花貓的氣息,但夾著著仙氣,他實在是沒勇氣,再留著錢了。
離婳虎著一張臉,手指著銀子,銀子凌空飄起。
“客官,這幾日住的還舒服嗎您還要住幾日需要續飯嗎”銀子消失在離婳指尖。
原本板著臉的人,此時對混沌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老胡,小壺,好好招待。”說著就往門外走“小胖子,跟上。”
這還沒到滿月,又再次成人型了,她得把這剛到手的錢,出門好好利用一番,上次看中的糖醋魚很不錯。
“是”小壺看著遠去的身影,聲音畢恭畢敬,了不得了,之前他以為那只貍花貓最多是個散仙,沒想到不帶一絲濁氣,最起碼是個地仙吧。
盯著遠去的那道粉色身影,他好像已經能看到他和老胡成為大妖怪的一天。
“姐姐,我帶錢了,我付。”主街上最繁華的同福酒樓里,司徒琪豪氣的將錢袋往桌上一丟“隨便點。”
“嗯。”離婳頭也不抬的將糖醋魚吃了個干凈,舌頭輕舔嘴唇,不愧是翼都最大的酒樓,出品必屬精品。
“去。”吃飽喝足的離婳,扯了塊酒樓擦嘴的巾帕,手指輕動,一只小巧的鶴,隨著令下,朝窗外飛去。
巾帕的服務,他們招財酒樓也得跟上,回去讓暗雀算算錢。
看來舍不得孩子還是套不著狼啊,這同福酒樓就是靠著這招客滿為患的吧。
“姐姐,再吃點”司徒琪埋頭苦吃,還不忘招待離婳。
跟爹娘失散的日子,他居然長胖了,他爹責令府里所有給他的吃食減半,逮到一頓,他不狠吃一頓,都對不起付出去的錢。
“你先吃著,等我。”離婳眼見著那只白鶴飛回,眼睛一亮,單手撐著扶欄跳出,消失在半空中。
“是這里了。”眼前的白鶴停在一棟民宅前,不停繞圈。離婳手一揚,白鶴消失。
方才在牌匾上的時候,腦中突然冒出一句當時看到的話“混沌出,天地滅。”
這也是為什么她想將混沌趕往深山的原因,只要混沌不現身人界,那就破壞不了規則。不過既然她變為人形,功力有六成,想必找到那棵招財樹妖不是難事。
到時讓招財樹妖在招財酒樓待個幾天,再把倆都送走。那酒樓的生意就蒸蒸日上。既解了危機,又得了錢財,真是一舉兩得啊。
離婳盯著上方寫著“方府”的牌匾,好像看見了銀的,黃的,源源不斷的到懷里來。
一個跳躍,準備穿過院墻進去。
“啊”離婳痛叫一聲,從空中劃落,不雅的趴在地上。
“噗噗噗”從地上爬起,不住吐嘴里的灰。
難怪白鶴不進去,原來這里有結界,都怪師兄不讓她下人界,說什么人心險惡,呸,是仙心難測吧。
早讓她下人界,她不就早感受到險惡,不至于丟這個大臉。
“阿嚏。”遠在青空山,剛給自己施了個潔衣術的大師兄,一個不查,手一抖,身前的水盆傾瀉而下,濕了下擺。
“又有人在念叨我。”大師兄淡然搖頭,手指輕動,濕了的下擺,潔白如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