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示意修澤再說一遍,可修澤只是將頭轉向門口。
“咳咳。”皇帝手握拳,抵在嘴角掩飾尷尬,弟弟這是生氣了。罷了,他來說。
“如此,我竟沒有覺察。”了緣從袖口掏出一枚銅鏡,虛空描繪幾筆,光閃過,銅鏡震動了下,又歸于平靜。
“怎么樣”
“并沒發現任何異常,翼都里并無妖氣,更別說妖了。”了緣將銅鏡往袖口一塞,摸著胡子,笑看皇帝。
“那大師可發現,翼都有仙”
“仙”了緣怔愣片刻“王爺說笑了,仙不出靈山,這是規矩。”
“哦”修澤疑惑,但卻沒再出聲,臉上淡然,在沒搞清楚之前,他不能泄露離婳的身份,府里的侍衛信得過,畢竟都是他可以托付性命的人。
“那大師眼力可是差了點,今天我們就抓了一只妖。”
“哪里”了緣上前幾步,眼里滿是亢奮,多少年了,又讓他遇見妖了,他要在生命的最后幾十年發光發熱。
“死了,但背后操縱的可能是修沄。”
“絕無可能。”了緣大師語氣肯定“一介凡人,絕無操縱妖的可能,除非”
說到這,了緣頓了頓,似是想到什么,緊皺眉頭。
皇帝和修澤均沒出聲,看向了緣。
“除非,他已入魔。”了緣的眼里染上驚恐,人成魔,只在他小時看到,而那魔,也被師傅用性命斬殺。
“人如何成魔”修澤皺眉,他聽離婳說過,在人仙魔妖冥五界中,人是不可能成魔的,只因為人在出生前便被剔除了根骨。
現在雖有捉妖人,有修仙者,但他們使的是天地靈氣,修的是體魄。沒有根骨,就不會被魔氣所染,自然沒有成魔一說。
因此,人界雖有貪嗔念這些渾濁,卻被其它四界隱隱忽略,不愿一個平和的人界卷入他們的爭斗中。
當然偶有妖魔來人界,但傷人性命的少之又少。
想到這,修澤皺眉,似乎也不少,他已經遇見幾件了,頻率似乎高了些。
“不是不可。”了緣捋胡子的速度變快,掩飾內心的焦灼“比如,將肉身交換給魔,便能成魔。”
“來來來,買定離手。”離婳手撐桌子,盯著桌上的篩盅,激情澎湃。
太好玩了,是不是靠這個她也能賺回酒樓的錢。
小壺和老胡往后退了兩步,太可怕了,他們還是回深山吧,這貓會透視眼嗎再這么輸下去,他們連本命珠都要沒了。
離婳志得意滿的仰頭大笑,真的太感謝師兄當時強迫她學透視了,雖然初衷是視人內里,方便找病因,可用在這上面,比看血刺嘩啦的內臟棒多了。
“請問,貴店做生意嗎”柔弱的女聲傳入耳內,仿佛風吹過,沒留下痕跡。
正當女子站在門口不知進退,準備找另一家時。
打開篩盅的離婳站起,大笑幾聲“給錢”。小跑朝門口去“姑娘留步,打尖還是住店”
姑娘轉頭,輕啟紅唇“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