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權利越大,責任越大。可不是人人都這樣理智,孟家家主被權利沖昏了頭,利用職責的便利,修煉起了邪功。
但凡他測過有仙骨的孩子,十之八九會被留下,只有一二被送到了涂稷山。
這留下的八九就成了犧牲品,他們沒死,被好好送回家了,可仙骨被抽,注定前途被斷送。
“仙骨被抽”離婳不禁叫了一聲,見院子里的人沒被驚動,方才壓低聲音“為什么”
她想到了自己在金杉夢境中看到的場景,陣中的孩子哭得聲嘶力竭,透明的仙骨一點點被抽出身體。雖然她不記得,但那種痛仿佛被刻在了血脈里,回想看到的那一幕,身體就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
而此時里面的孩子,要經歷她曾經經歷過生不如死的痛,那孟家家主怎么下得了手,離婳的手緊握,恨不得現在沖進去,救出孩子,順便打爆孟家家主的頭,掰開來,好好看看,那里面藏著什么
“仙女,要知道,仙骨一事玄之又玄,父母都有仙骨,但出生的孩子,根骨全無。父母沒有仙骨,生出的孩子,可能擁有純正的仙骨。”
離婳邊聽邊點頭,確實如此,不然住在仙界里的普通人,都能修仙了,畢竟往上數,他們的祖輩定有修仙之人。
“而孟家家主野心之大,他也想孟家躋身仙界眾多的修仙門派里,為自己的祖孫做打算。那些沒有根骨的孟家子弟怎么辦當然是擁有一條仙骨。”
平淡毫無波瀾的聲音,卻說出了離婳聞所未聞的恐怖故事。
離婳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大張,收拾好激動的情緒后,才道“所以,他們在換仙骨,難怪你們說第二天就會被放出來,沒有利用價值了,留著浪費米糧嗎”
突然覺得嗑起來奇香無比的瓜子,一點味道也沒有,順手把瓜子塞回袖子里。
“那套陣法哪來的”
“仙女果真聰慧,據坊市擺攤的知情人說陣法是涂稷山的那個小管事送的。”攤主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幾根胡子。
“那涂稷山必定知情吧,就算掌門不知情,門中權利不小的核心人員必定知情。”
畢竟這種有傷人倫的陣法,在青空山她只聽過,但從未見過相應的典籍,想必是核心人物間口口相傳的陣法。不記錄典籍,就怕有人心生邪念,屆時整個仙界都亂套了。她相信涂稷山也必定如此。
“老朽不知,但趁這個毒瘤沒有擴大,老朽認為,先除去。待適當的時機,可以放出仙女的猜測。”攤主摸摸胡子,絲毫不見跟仙界一大山門對上的恐懼。
“老先生到底是誰”離婳黑暗中晶亮的眼睛盯著他,從一開始她一腔熱血。到現在,一個不顧生命的老人將底泄給她,她聞到了圈套的味道。
“準備好了嗎”一道陌生的聲音,打破了兩人間短暫的沉默“今天留六個,涂稷山已經不滿了,最近送去的人急劇減少,適量加加,我們的事才能長長久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