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燁知道今天是高考的第一天,他不想影響寧秋的考試,但還是忍不住開車去了甜點店。
他到的時已經是下午三點,算來寧秋也差不多該回來了,但店里并沒看到她的身影。倒是在店里工作的一對師徒,神色驚慌的從后廚跑出來。
“小劉啊,老板出事了,被送去了醫院,店里你照顧下,要是一人忙不過來,索性吧店門關了我們先趕去醫院。”陳師傅如熱鍋上的螞蟻,催促著徐啟明去開車。
“什么老板受傷了,怎么在醫院啊她不是今天去高考的嗎”劉姐也變了臉色,“我我也去吧,老板一個女孩子家,還是我去比較方便”
“那也行,要不先把店關了。”
“好。”徐姐忙著把店里的顧客往外請,“先生,店里有急事,我們要關門了。先生先生”
牧燁呆愣了一瞬,立刻反應過來,開口就問。“在哪家醫院”
寧秋醒來時看到的是白色的燈光,她有一瞬間的錯覺,感覺自己又回到了上輩子臨死前的那一刻。
白色的燈光是如此相似,但鼻尖的氣味卻完全不同。沒了血腥和汗液混合的奇怪味道,而是一股消毒水味。
她緩緩轉動眼球,面前出現一個模糊的人影,人影就坐在床邊一動不動,似乎正看著自己。
牧燁發現躺在床上的人睜開了眼睛,他迅速按下電鈴,人湊到過去,焦急的喊著。
“寧秋寧秋是我寧秋”
模糊的視線漸漸聚焦,寧秋看到了一張俊美異常的臉。
“牧燁”她的嗓子很干,聲音中帶著迷茫。“我我怎么了”
“你在考場暈過去了,被送來了醫院。”
話音剛落,醫生護士推門進來。
“家屬
暫時出去一下,醫生要對患者進行檢查。”一個護士溫聲對牧燁說。
又看了眼床上的寧秋,牧燁這才不放心的退出了病房。
十多分鐘后,醫生和護士走出病房,牧燁上前詢問。
“醫生,她的情況怎么樣”
“去我的辦公室說吧。”
兩人來到辦公室,醫生在辦公桌后坐下,才開口。
“女孩問題不大,臟腑輕微受損。但她的四肢受傷比較嚴重,特別是左手,從上至下共有五處骨折。”
醫生猶豫了下,繼續開口。“呃那孩子的受傷程度完全夠得上三級或四級傷殘,如有需要可以去公安局開具證明,我們醫院負責鑒定。”
“等等”牧燁皺起眉,“您說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那孩子被打成這樣,難道你不打算追究還是說”
牧燁再次打斷,“醫生,您是說寧秋是被打成這樣的”
“只有遭受毆打,才會出現那樣的外傷。”
見牧燁沉著臉,面色陰沉的嚇人,醫生勸慰道。“你妹妹年紀還小,孩子的恢復能力強,好好養著過幾個月又能活蹦亂跳了,不用太擔心。”
牧燁心里裝著事兒,只敷衍的點了點頭,離開了醫生辦公室。
沉著臉回到了病房,寧秋已經掛上了點滴。
“我沒事的。”看到牧燁進來,寧秋說了句。
牧燁沒搭理她,坐下后開口就問。“說吧,怎么回事”
“你你答應我不能告訴我家里。”
“到底怎么回事”
寧秋倔強的回看著他,雖然語氣很無力。“你答應我,我就告訴你。”
牧燁無奈,“好吧,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