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剛看向門口,就見寧強滿頭大汗的跑進正屋。
“你小子咋了,不是說今天在農貿市場值班嗎怎么這會兒就回來了”
寧強目光閃爍表情慌亂,他我了幾聲,最后一跺腳把事兒一股腦的全說了。
“爹,保險柜里的現金都沒了”
一桌子的人全都驚的站了起來,除了寧秋,就她那腿想站也占起不來。
“這咋回事遇上賊了報警快報警啊”
“不,不不是”
“啥不是,錢丟了還不快報警保險柜里少說也有萬把塊啊”寧誠吼道。
寧強大吼一聲,壓過了寧強的聲音。“我知道錢是誰拿的”
幾人都被寧強的話弄糊涂了,“啥意思你知道你知道還不攔著,不去找人把錢要回來”
寧強忽然一臉懊悔,一巴掌甩在自己臉上。“都怪我這事兒都怪我”
桌邊的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頭霧水。
張何萍走到兒子身邊,放緩了語氣。“你這說的沒頭沒尾的,到底咋回事”
“是是小妹。”
張何萍一聽瞪大眼,“這這和慧敏又有啥關系”
見大兒子不說話,她用力捶著兒子的肩頭。“你倒是說啊想急死娘啊”
“七月二十來號小妹就回富源縣了,不過她沒回家,直接去了農貿市場找的我。”
“啥她回來為啥不回家現在她人呢”
朱熹妹忍不住開了口,“何萍讓老大先把話說完”
寧強這才繼續開口,“當時我也這么問她,問她為什么不回家。她說怕自己考的不好,想拿到錄取通知再回家。小妹讓我找個地
方給她住,我想她一個女孩子住在外頭我也不放心。管理處后面不是有兩間宿舍嗎,我就讓她住那里了。平時爹和娘來農貿市場,她就躲在宿舍里,你們回去了她才出來晃悠。一日三餐都是我送去的,我看她挺安分的,想著錄取通知也沒幾天就會送來,就沒和你們說。”
“那錢又是怎么回事”寧誠實在忍不住問了句。
寧強垂下了頭,像是做錯事的樣子。“我平日都是等農貿市場關門才開始盤賬,那時你們都回村了,小妹她就在一旁看著我算。當時我也沒怎么在意,看賬本放錢都沒避著她。今天我晚上準備算賬,發現抽屜里的鑰匙沒了。想著傍晚那會兒給小妹送飯來著,就去宿舍里找。發現小妹的東西不見了,桌上放著那把鑰匙。我覺得不太對,趕忙去開了保險柜,發現里面的現金都不見了。光有鑰匙是打不開保險柜的,還得有密碼。密碼只有我和爹知道,但小妹好幾次都看著我開保險柜,我想她應該早把密碼記下了。”
張何萍聽后一臉慘白,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寧強嚇了一跳忙上去攙扶,張何萍眼直直的看著他,卻又不像是在看他。
寧誠也發現了媳婦的不對勁,幾步過去摟住她的肩膀搖晃。
“何萍何萍”
被寧誠猛烈的搖晃幾下,張何萍的目光終于聚焦,看著寧誠的臉,眼淚就這么不受控的往下砸。
“慧敏一定要找的慧敏”
寧誠還從沒見過媳婦如此失魂落魄的樣子,“你,你別急,我一定把女兒找回來”
寧秋注意到,爺奶的臉色都不好,特別是奶。她伸手攬住了奶奶的肩膀,安慰著。
“都別急,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急也沒用。慧敏一定是擔心自己考砸了不敢回家,在外頭身上沒錢不方便,
她這才拿了保險柜里的錢,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慧敏。”
寧秋避重就輕,不管寧慧敏拿錢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總之先得讓大家冷靜下來。
“寧秋說的沒錯,我們得盡快找到那丫頭,身上帶著那么多錢,會招人惦記”作為一家之主的寧洪福發了話。